走了好，这下他在家里，终於可以肆意妄为了。

这时，身后传来极力压抑却依然清晰的抽泣声。

冯岳峙回头看去。

黄嘉莉正用手帕掩著面，肩膀微微耸动，嚶嚶哭泣，泪珠从她白皙的手指缝中滑落。

黄嘉莉抬起泪眼，自责道：“冯叔叔，对不起……都是嘉莉不好，让你与家里人闹不愉快了。我……我还是走吧，免得阿姨生气，也坏了您的名声。”

冯岳峙心中那点怜惜和占有欲瞬间被点燃，他上前两步，不由分说地將黄嘉莉搂入怀中，温香软玉填满怀抱，触手是旗袍下纤细却玲瓏的腰肢。

他放柔了声音，安慰道：“说什么傻话。別理那个疯女人，她老了，糊涂了。现在时代不同了，讲究的是自由恋爱，我们这是……跟著时代在进步，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温玉入怀，鼻尖縈绕著年轻女子特有的馨香，他感觉自己僵硬的筋骨都鬆弛了，仿佛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回到了当年意气风发、无所顾忌的岁月。

他想起第一次在儿子身边见到黄嘉莉时的惊鸿一瞥，那般鲜嫩，那般明媚，就像一枚刚刚熟透、掛著露珠的水蜜桃。

得知冯翊死讯时，那瞬间划过的、连他自己都感到一丝心悸的念头——如今，终於成了现实。

……

是夜。

洋楼重归寂静，僕役们都识趣地远离了主臥区域。

廊灯只留了几盏，光线昏黄曖昧。

冯岳峙洗了澡，穿著丝绸睡袍，靠在床头，心猿意马。

他不想再忍了，下午那一抱，早已勾起了他压抑许久的火。

他直接让贴身的佣人去请黄小姐过来“说说话”。

片刻，黄嘉莉轻轻推门进来。

她换了一身桃粉色的软缎睡衣，头髮鬆鬆地挽著，几缕髮丝垂在颊边，脸上带著沐浴后的红晕，眼神却有些怯生生的，不敢直视冯岳峙。

“冯叔叔……”她声音细如蚊蚋。

“嘉莉，来，过来坐。”冯岳峙拍了拍身旁的床榻。

黄嘉莉挪步过去，却没坐下，绞著手指：“叔叔，这……太快了，我怕……”

冯岳峙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將人带到了身边，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肩头。“不快，不快，我们的感情，早就到位了，只差这最后一步……你放心，跟了我，以后红枪会都是你的依靠，谁也欺负不了你。”

黄嘉莉害羞地低下头。

芙蓉帐暖，被翻红浪。

突然，锦缎的丝被猛地胀大了一圈，像是一个被急速吹起的气囊，將被子高高顶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然后，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从被褥深处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