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检查组 四合院:我是何雨柱,我不当舔狗
娄晓娥抱著木匣子出来,她打开匣子,里面票据整齐分类,一目了然。
“柱子,都在这儿了。”
何雨柱接过,翻看一遍,满意点头:“晓娥,你做事越来越利落了。”
“跟你学的。”
娄晓娥抿嘴笑。
窗外夕阳正好,小院里一片暖色。
……
十月第一个周三,清晨五点半天刚亮,红星五金厂二车间已经灯火通明。
十台厨用器械整齐排列在工作区,黄德海正带著四个徒弟做最后检查。
何雨柱站在车间中央,手里拿著记录本核对著最后的检查。
“黄师傅,齿轮间隙复测结果?”
“达標!”
黄德海用游標卡尺仔细测量后报告。
“好。”
他合上表格,看了看时间,“离检查组到还有四小时,现在开始模擬检查,黄师傅,您当检查组组长。”
黄德海一愣:“我?”
“您最懂技术,也最会挑毛病。”
何雨柱递过一份文件,“这是我想像中检查组可能问的五十个问题,从技术原理到材料来源,从成本核算到推广计划。您隨便抽问,咱们现场演练。”
黄德海接过文件,厚厚一沓,字跡工整,分类清晰。
老头眼睛一亮:“行!那我就来当这个恶人!”
他背著手走到第一台切菜机前,敲了敲铸铁外壳:“何雨柱同志!你这个机器外壳为什么用铸铁?又重又笨,用薄钢板不行吗?”
何雨柱神色不变:“报告,第一,铸铁外壳稳定性好,运行时不共振,保证切菜均匀度。第二,食堂环境潮湿,铸铁耐腐蚀性优於普通钢板。第三,我们做过对比试验,铸铁外壳要比薄钢板综合寿命延长一倍以上。”
黄德海接过报告,仔细翻看。
数据图表齐全,对比试验记录详细。
他眼里露出讚许。
这小子,把能想到的漏洞都堵死了。
他继续问,问题越来越刁钻:
“刀盘刃口角度?”
“前角15度,后角10度,兼顾锋利度和耐用性。试验证明,这个角度切土豆萝卜最省力,刃口寿命比常规角度延长40%。”
“成本核算依据?”
“材料成本按计划內物资价格核算,人工成本按五金厂三级工標准计算,管理费按厂里统一比例分摊,所有计算都有物价局和厂財务科备案。”
一问一答,整整半个小时。
黄德海问得口乾舌燥,何雨柱对答如流。
每句话都有数据支撑,每份文件都能在三秒內拿出来。
四个徒弟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最后,黄德海放下文件,长出一口气。
“何顾问,我服了。”
老头竖起大拇指,“你这准备,別说市级检查组,就是部里专家来,也挑不出毛病。”
何雨柱却没有放鬆:“黄师傅,还有最关键的一环,现场演示时,万一机器当场出故障怎么办?”
黄德海皱眉:“这……概率虽然小,但確实不敢打包票。”
“所以要预案。”
何雨柱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快速画图,“咱们准备三级预案。”
“第一级,主演示机两台,一用一备,备机提前预热运行一小时。”
“第二级,关键备件全准备,齿轮、轴承、垫圈、刀盘、传动轴,各准备五套。”
“第三级,如果真出故障,”他粉笔重重一点,“我们当场拆卸更换,同时向检查组说明:这正是我们设计的优点,模块化、易维修、好保养,把危机变成展示机会。”
黄德海眼睛大亮:“妙啊!故障反而成了活gg!”
“对。”何雨柱放下粉笔,“检查组想看的是真实情况,不是完美表演。咱们实事求是,有问题当场解决,反而更显诚意。”
这边正准备著,陈丽突然匆匆忙忙的跑过来:“何顾问!检查组提前了!八点半到!”
车间里顿时一静。
提前一个半小时!
“早来晚来,咱们的东西又不会变。黄师傅,备机预热。小张,备件再清点一遍。陈厂长,接待室准备好,茶水用厂里普通茶叶,水果一律不要。”
何雨柱快速安抚好眾人的情绪。
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好了,早来晚来都不怕。
有何雨柱底气十足的站著,陈丽的紧张也慢慢缓解。
“按何顾问说的做!”
眾人分头行动。
何雨柱走到窗前,看著厂区渐渐亮起的天色。
他做了所有能做的准备。
现在,只等检查组来。
同一时间,城北拘留所。
许大茂蹲在號子角落里,盯著墙上水渍形成的斑痕发呆。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十七天,整个人瘦脱了形,眼窝深陷。
“037號!有人探视!”
他机械地站起来,跟著看守穿过走廊。
探视室里,远房表弟缩在椅子上,看见他出来,连忙站起:“大茂哥。”
“这么早,什么事?”
许大茂声音沙哑。
表弟压低声音:“我今天一大早去五金厂,在厂里看见傻柱了。”
许大茂瞳孔一缩:“他在五金厂干什么?”
“他在那儿当技术顾问!”表弟声音发颤,“今天市级检查组要去考察他的项目,听说通过了就能入选什么选编,全厂上下都围著他转!”
许大茂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掐进肉里。
凭什么?!
“还有……”表弟吞吞吐吐的开口,“我听说,他那个厨用器械,已经有好几十个单位要买,一套三十八块,这得挣多少钱啊?!”
“闭嘴!”
许大茂低吼。
表弟嚇得一哆嗦。
许大茂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想起之前自己还是轧钢厂最出风头的放映员,傻柱只是个厨子。
现在呢?
自己在號子里蹲著,傻柱却要入选市级选编,还成了什么技术顾问?!
“哥,你別急。”
表弟小声道:“等你出去……”
“出去?”许大茂惨笑,“出去我能干什么?开除留用察看,哪个单位还要我?”
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输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