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暴怒 肝在民国:从黄包车夫到武道通神
陈青连连点头,“苟爷放心,小的一定留意!”
“滚吧!”
苟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陈青这才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走出帐房,他佝僂著背,低著头,拉起车快步走出了车行大门。
他前脚刚走,身后就响起其他车夫窃窃私语的声音。
“你看这怂样,嚇得腿都软了。”
“就是,这种软蛋,一辈子也就拉车的命……”
陈青充耳不闻,拉著车渐渐消失在了街道上。
……
一整天,陈青都在照常拉车。
甚至表现得比往常更加勤奋,见人就点头哈腰,拉起车来更是卖力。
那副窝囊相,看得同行都忍不住摇头。
太阳西斜。
陈青將黄包车送回车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不过走到一条岔路口时,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身后的街道,见没人后,直接拐进了另外一条岔路。
约莫一刻钟后,陈青在一家名为“济世堂”的老药铺门前停了下来。
这家药铺离猪笼寨有点距离,店面不大,但据说掌柜的医术不错,药材齐全,专门做街坊邻里的生意。
陈青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大洋,一共二十三块。
这是一笔巨款,但陈青知道,这笔钱在某些东西面前,连个水漂都打不响。
今天下午,他趁著拉一位客人去租界的间隙,特意进了一家洋行打听了一下。
治疗妹妹肺炎的那种特效药,洋人叫它“菲尼西林”,一针就要两百块大洋。
他手里这点钱,远远不够,所以还要另想办法。
陈青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济世堂。
“掌柜的,还没打烊吧?”
药铺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草药味,一个头髮花白的老掌柜正坐在柜檯后面算帐。
“哟,还有客人。”
老掌柜抬起头,看了陈青一眼,“抓药还是看病?”
“抓药。”
陈青走到柜檯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黄纸,“掌柜的,麻烦您照著这个方子帮我抓。”
老掌柜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点点头:“嗯,是补气血的,要给家里人调养身子?”
“嗯,我妹子身子弱,想给她补补。”
陈青老实地答道。
“行,你稍等一会儿。”
老掌柜转身走到药柜前,开始称药配药。
陈青站在柜檯前,看著忙碌的老掌柜,突然开口道:“对了,掌柜的,我想问您个事儿。”
“什么事?。”老掌柜头也没抬。
“您这儿有没有那种习武之人用的药?还有做药浴的药材?”
老掌柜手上的动作一顿,转过头,上下打量起了陈青,“你要练武?”
“嗯……想试试。”
陈青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呵。”
老掌柜冷笑一声,“小子,练武可不便宜啊,光是药浴的药材就够你吃不消了,我这最便宜的一副浴药,也得好几块大洋,更別提內服的药丸了,那更贵。”
他摇了摇头,嘆著气道:“像你这种拉车的,怕是……”
他话还没说完,陈青已经从怀里掏出几块大洋,轻轻放在了柜檯上。
老掌柜的话戛然而止。
他看了看那几块大洋,又看了看陈青,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眉开眼笑起来,“哎哟,原来小子是有备而来啊!”
老掌柜笑呵呵地走过来,將大洋收进袖子里,“既然你诚心想练,那我就给你配几副好的。”
他转身走到药柜深处,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取出几个油纸包。
“这是虎骨散,在练武之前,用温酒送服,能强筋壮骨。”
“这是活血膏,练完之后涂抹在淤青处,能化瘀止痛。”
“还有这个,是药浴方子,上面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材,能舒筋活血,强健皮膜,一副药材能泡三次,过了三次药效就大大降低了,还要再重开。”
老掌柜一边拿药,一边仔细给陈青叮嘱著用法。
“还有,药浴的水要够热,但也不能太烫,要把皮肤烫的微微发红最好,泡的时候还要运气血,让药力慢慢的渗透进去……”
陈青认真听著,將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多谢掌柜的。”
他接过那几包药,又从怀里掏出一串铜板放在柜檯上,“这是药钱。”
“够了够了。”
老掌柜笑眯眯地收起钱,再次嘱咐道:“小伙子,你这身板可不结实,练武得悠著点,別把身子给练垮了。”
“知道了。”
陈青点点头,將药包揣进怀里,转身出了药铺。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街道上亮起了昏黄的路灯,没几个行人。
陈青將药包藏在衣服下,在夜幕下,朝著猪笼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