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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高窗洒落在马尔福庄园的餐厅里，银质餐具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德拉科机械地切割著盘中的煎蛋，刀叉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艾德里安將涂好果酱的吐司轻轻推到他面前，银灰色的睫毛低垂："尝尝这个，是你喜欢的蓝莓酱。"

德拉科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微笑："谢谢。"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最终，艾德里安哑著嗓子开口：

"德拉科...不要对我说谢谢。"

德拉科放下刀叉，瓷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灰蓝色的眼睛直视著艾德里安，声音平静中带著痛苦：

"艾德，我们都明白，你不是理所应当要为我做任何事情的。"

德拉科顿了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你——真的真的帮助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你。"

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利刃，表面礼貌得体，內里却將两人之间最后的温情割得支离破碎。

艾德里安的呼吸变得急促，灰绿色的眼睛里翻涌著痛苦与恐慌。

他想伸手抓住德拉科，想解释，想道歉，但所有的话语都哽在喉咙里。

——他確实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早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结束。

当德拉科起身准备离开时，艾德里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跟著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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