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抿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我好像记得你之前说过，要带斯科皮去古灵阁让妖精给他讲讲契约的知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像只是在確认一个无关紧要的行程。

艾德里安灰绿色的眼眸微微闪动："是说过。"他停顿了一下，"但这次不適合。"

"哦？"德拉科挑眉，"为什么？"

"这次是正式的商业谈判。"艾德里安的声音很平静，"斯科皮他还不適合这种场合。"

"所以你就答应给他带更闪亮的礼物？"德拉科笑意不达眼底，"真是个好父亲。"

艾德里安手上的酒杯停顿了一下，他放下酒杯。

"德拉科。"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我们以为我们是在討论孩子的教育问题，不是比较谁更偏爱哪个孩子。"

"当然不是。"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直视著艾德里安，"我只是在想，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是不是也该开始接触家族事务了？"

"他才五岁，小龙，你不用著急……"

"阿瑞斯也才五岁。"德拉科轻声打断，"而且，你知道我指的不只是古灵阁的事。"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艾德里安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水晶杯壁，银灰色的睫毛在暖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

"小龙……"他嘆了一口气，"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从未想过要偏爱任何一个孩子。"

德拉科倚在酒柜边，看著艾德里安没有说话。

"我的意思是——阿瑞斯对数字和条款有天生的敏感度。"艾德里安上前一步，靠近德拉科，"这次谈判涉及复杂的契约修订，是难得的实践机会。"

他接著补充："而斯科皮……我明天会让妖精帮我们准备一些特殊的教学道具，下次带斯科皮去，让他通过游戏来理解契约的概念。"

德拉科沉默了一下，烛光在他灰蓝色的眼眸中跳跃，映照出眼底复杂的思绪。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努力让嘴角的弧度变得更自然些。

德拉科抬手將垂落的铂金色髮丝拨到耳后。"你说得对，"他的声音如同嘆息，"是我考虑不周。"他抬起眼，目光如水般清澈，"我只是...有时候会担心斯科皮被落下。"

艾德里安伸手抚上德拉科的脸颊："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成长节奏。"他的灰绿色的眼睛里盛满温柔，"阿瑞斯喜欢安静思考，斯科皮热爱冒险探索"

"——但是这些你都不用担心。"

德拉科微微仰头，感受著艾德里安指尖的温度。壁炉的火光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暖色的光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我相信你，艾德。"他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真心的笑意，"你总是能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

艾德里安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德拉科的："明天谈判结束后，我们带斯科皮去趟霍格莫德怎么样？佐科的新款会咬人的羽毛笔应该到货了。"

德拉科微笑："这就是你想到的补偿方式？"

"不。"艾德里安的吻轻轻落在他的唇角，"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