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布置陷阱 我从秦末开始修仙
陆见平离开破庙时,已是申时一刻,他没有直接回库房,而是转往城南。
怀里揣著一小包今日采的枸杞,用洗净的干荷叶仔细包著,李婆婆昨日说需要些枸杞泡水,这事他一直记著。
第三家的门依旧虚掩,陆见平叩门,不久,门內就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谁呀?”老嫗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李婆婆,是我,昨日来问医的。”陆见平说。
门开了。
李婆婆摸索著门框,浑浊的眼睛朝他站的方向“看”来:“后生,可是你弟弟……”
“用了婆婆的方子,咳得少了些。”陆见平將荷叶包递过去,“这是今日采的枸杞,给您泡水。”
老嫗枯瘦的手接过,凑到鼻尖嗅了嗅,脸上露出些笑意:“是新采的,味儿正,多谢你了。”
“该我谢婆婆。”陆见平顿了顿,“婆婆可还需別的?我有空进山给您带些。”
老嫗摆摆手:“够了够了,我一个老婆子,用不了许多,倒是你弟弟那病,光靠梨汤不够,可再寻些百合、沙参,一併蒸了吃,更好些,这两样秋日山里也有,只是更难找些。”
陆见平记下名字:“我留意著。”
...
回到库房,他来到存放工具的角落。
这里堆著绳索、麻线、木桿、铜钉等物,都是些修缮房屋、製作器具的常备材料。
他挑了一卷能用的细麻绳,又选了几根长约两尺、拇指粗细的荆条,荆条柔韧,是做弓形套索的好材料,最后拿了一把小铜锄,锄头巴掌大,柄短,便於携带。
做完这些,他锁好门,將工具用一块旧麻布包了,背在肩上,出了库房。
城门守卒认得他是库房看守,没有查验便挥手放行,临了还嘱咐道:“莫要太晚,戌时闭门后便进不来了。”
“晓得。”陆见平点头,出了城门。
他找到今日猎兔的地方,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
湿润的泥土上果然有几处清晰的足跡,三瓣的兔脚印朝著同一个方向延伸,他顺著足跡走了一段,发现一条被踩得微微发亮的小径,隱在灌木丛下,宽不过一掌,这是野兔惯走的“兔道”。
选了一处兔道较窄,两侧灌木较密的位置,他放下包裹,先用小铜锄在兔道正中挖一个浅坑,深约三寸,口径略大於兔足,接著取出一根荆条,將两端用力插入坑两侧的泥土中,弯成弓形。
荆条韧性很好,弯成弧状后仍保持著弹力。
然后取出麻绳,结成活套,套口大小刚好能容兔头通过。
他將绳套系在弓形荆条的顶端,调整套口高度,使其悬在浅坑上方约一掌处,最后將绳套另一端系在旁边的树根上固定。
陷阱的原理简单:野兔沿惯道奔跑,前足踏入浅坑,身体会因惯性前冲,头部恰好钻入悬在上方的绳套,挣扎时拉动荆条,荆条回弹,绳套收紧,便能勒住脖颈。
他如法炮製,在附近又设了两个同样的套索。
三个陷阱彼此相距十余步,覆盖了一段兔道。
做完这些,他从怀里掏出几片白日留下的野菜叶子,撕碎了撒在陷阱周围作为诱饵。
一切妥当,他直起身,活动了下有些酸麻的手腕。
此时已经夕阳西下,山风穿林而过,带著秋的萧索。
正欲下山时,他忽然心念微动。
在城里运转炁时,总觉得这天地间的炁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但此刻站在这山林深处,四周林木环绕,他隱隱察觉到一丝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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