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大清最后一个武状元 国术:从拉洋车开始肝武道
第二天。
南城,一片肃杀。
那张带著黑手印的生死状,被赵铁桥让人大张旗鼓地贴在了振威武馆的大门口。
旁边还贴了一张红纸,上面只有一行字,龙飞凤舞:
【半月之后,天桥擂台,既分高下,也决生死!——陈棠】
这一手,直接把整个四九城的武行都给炸翻了。
“这陈棠疯了吧,真敢接?”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雷豹那铁砂掌,拍石头跟拍豆腐似的,这小子怕是要被打成肉泥。”
“也不一定,听说这陈棠是赵铁桥的秘密武器,身怀绝技,腿功不是盖的!”
“屁的绝技,一个拉洋车的,就算打娘胎里练,能练过雷豹二十年的功力?”
赌坊里,赔率那是像坐过山车一样。
雷豹胜,一赔一点一。
陈棠胜,一赔十。
没人看好陈棠。
除了一个人。
同仁堂,后院。
赵元朗手里把玩著两颗极品狮子头,听著手下的匯报。
“一赔十?”
赵元朗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去,给我买一千块大洋,买陈棠胜。”
“啊?”
管家嚇了一跳,“老爷,这……是不是太冒险了?那雷豹可是明劲高手。”
“明劲?”
赵元朗想起那天陈棠拉车时的速度,还有那后背传来的隱隱雷音。
“那小子,应该也快了吧。”
……
南锣鼓巷,夜色如墨。
北风卷著哨子,在房顶上呜呜地吹。
屋內,却是热得像个蒸笼。
那只巨大的柏木桶里,原本黑漆漆的药汤,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最后竟然成了清水。
“咕咚。”
那不是喝水的声音。
那是陈棠浑身的毛孔在“吞”药。
陈棠盘坐在桶里,眉头死死锁著,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疼。
真特么疼。
冯师叔给的这十副药,那是加了量的“极品透骨草”。
再加上那罈子虎骨木瓜酒的催化,药力霸道得像是一群疯了的蚂蚁,顺著毛孔往骨头缝里钻,要把里面的骨髓都给替换一遍。
若是换了寻常武师,这十副药得那是一个月的量,得分著泡,慢火燉。
可陈棠不一样。
他有系统,他有【虎豹雷音】。
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口烧红了的洪炉,不管扔进去多少柴火,只要肝就能给烧得连灰都不剩。
“吸——”
陈棠胸膛高高鼓起,肺部像是风箱一样拉开。
“呼——”
一口浊气喷出,竟然在空气中打了个旋儿,像是白色的利箭。
隨著这一呼一吸,他体內的五臟六腑疯狂震动。
“咕——嚕——”
雷音滚滚,不再沉闷,反而透著一股子脆响,震得木桶里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虎豹雷音熟练度+3】
【虎豹雷音熟练度+3】
……
眼前的蓝色面板,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刷屏。
那种感觉,既痛苦,又爽到了极点。
不知过了多久。
桶里的水彻底凉透了,清澈见底,连一点药味儿都没剩下。
“哗啦!”
陈棠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
低头一看。
原本古铜色的皮肤上,竟然结了一层灰黑色的油泥,散发著一股子腥臭味。
那是骨髓里的杂质,是这具身体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病根,被这霸道的药力和雷音,硬生生给逼出来了!
陈棠跳出木桶,用清水冲洗乾净。
再看镜子里。
哪怕是陈棠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镜子里的人,还是他吗?
原本有些消瘦的身材,此刻虽然看著还是精瘦,但每一块肌肉都像是钢绞索,线条流畅而充满了张力。
特別是那脊椎大龙,微微一动,就像是一条活过来的蟒蛇,在皮肉下起伏。
个头,似乎也躥高了一截。
“这也……太快了。”
陈棠握了握拳。
他看向面板。
【武学:虎豹雷音(小成)】
【进度:(86/500)】
【武学:十二路谭腿(大成)】
【进度:(105/500)】
陈棠眼角抽了抽。
三天。
仅仅三天!
冯师叔给的那十副“能用一个月”的药材,已经被他霍霍了三分之一了。
“这哪是练武啊,这是在烧钱,是在吃金山银山啊”
陈棠心里算了一笔帐,肉疼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