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哥谭警局与蝙蝠家族的合作可以说得上一句“世人皆知”，但只要没有真正的拿到官面上来说，那就是不存在的关係。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蝙蝠家族的所有人都很少会直接拜访哥谭警局。

不过达米安也並没有心大到直接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而是通过窗户直接进入了戈登的局长办公室。

此时此刻，戈登却懒得管也不想管这点小问题。

他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一边说道：“当他离开的时候被我看到时，我就已经怀疑过了……你的父亲从来都像一个神出鬼没的鬼怪一样，会在我某次转身或者说话大喘气的时候直接消失，没有任何声响！”

“……就因为这，你就认为这个蝙蝠侠是假的？”

“这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戈登的表情逐渐冷静了下来，看著面前带著面罩的少年，制服配色很熟悉但总体上还是创新居多，“我跟蝙蝠侠合作的时间非常久，你看上去也就八九岁的样子……”

“我今年十岁，请你不要擅自缩减我的岁数。”达米安的表情很严肃，年龄与身高在他这里是绝对的雷区。

“好吧，你十岁……但是我跟蝙蝠侠的合作可是在十几年前就开始了的，那个时候我是个永远冲在第一线的警长，蝙蝠侠是个初出茅庐、独来独往的神秘侦探兼义警，而哈维·丹特那个时候还是刚正不阿的热血检察官……我们三个曾经可是制裁罪犯的铁三角来著，我负责逮捕，哈维负责起诉，而蝙蝠侠……负责解决那些法律所无法处理的台面下的活动。”

戈登將一瓶果汁放在了达米安的手中，但是那双眼睛却看向了曾经的那些岁月。

“哈维·丹特？”达米安歪了歪脑袋，“你说的是双面人？”

“没错，双面人……”戈登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遗憾，“但从前，他被称为哥谭的『光明骑士』，与『黑暗骑士』蝙蝠侠共同守护著哥谭。”

“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模样？”达米安虽然通过资料对哥谭的大致情况有一个了解，但他更喜欢从知情人口中听到这些事情，尤其是……涉及到了父亲的过去，“你们应该是父亲最好的朋友。”

“就因为是最好的朋友，所以蝙蝠才会在这么多年之中，一直对双面人抱有愧疚之心……哈维是在控告黑帮首领萨尔·马罗尼的法庭上，被对方的手下泼硫酸毁容，进而生活被彻底毁灭成了一堆废墟，一系列打击导致哈维诞生了一个恶魔人格，这个恶魔人格认为这一切都归咎於蝙蝠，是他没有尽到保护的责任……所以开始报復蝙蝠和整个社会。”

“……说实话，这想法真够扯淡的。”达米安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无能之人的迁怒罢了。”

“但更扯淡的是，蝙蝠也是这么想的。”戈登看著站起来只能到他胸腹附近的达米安，目光灼灼，“哪怕时至今日，他都认为，哥谭的光明骑士，是被他所毁灭……”

“你想表达些什么？”

达米安抬起头，直视著戈登的双眼。

“我想表达的是……”戈登刚划亮一根火柴想要去点菸斗，但想到达米安还在场之后，还是吹灭了火柴，“蝙蝠这傢伙根本不是一个无情冷漠的义警，恰恰相反，他的情感过於丰富，导致他时常陷入其中，无法自拔……这也是罗宾们存在的意义，你们不止是他的助手，他的责任，他的孩子……”

“更是他的救赎。”

“听起来你好像在说凯特。”

“那只会说话的猫？”

戈登撇了撇嘴。

“他不一样，他更像你家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