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剑仙vs灵草26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將药水递给庄之卿后,谢沉玉便回到了他们的臥房。
一进屋,就暖洋洋的。
塌上,堆满了小山一般的东西,乌不言正整理的兴致勃勃,压根没注意到身后的人。
谢沉玉从身后將他抱起,圈在怀里,“在干什么?”
乌不言头也没偏的回:“从前不是和闻师兄他们一起收缴了很多修士的东西吗?我看看哪些东西是用不上的,可以留给那小孩儿。”
谢沉玉环著他的腰:“那兄弟二人只是早年贫困罢了。”
乌不言停了手,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谢沉玉:“面相。”
“那庄之卿天庭饱满,眉宇间藏著庙堂气,为人正气,若日后在官场上秉持正心,或许能拜相封侯、辅佐一代明君......”
乌不言来了好奇心,乾脆转过身,面对著他盘腿坐著:“那个小孩儿呢?”
谢沉玉作势前倾亲了亲他的脸,继续道:“小满虽稚气未脱,可遇財不贪,遇难容遇贵人相助,且观他根骨,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乌不言震惊:“你是说那流鼻涕小孩日后还能做威风凛凛的大將军?”
谢沉玉靠近:“威风凛凛?言言喜欢大將军?”
乌不言眨眨眼:“啊?將军不就是威风凛凛的嘛,一桿长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脑海里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十分有气势!
他转而又道:“那我们也算是小孩吸来的贵人吗?”
谢沉玉:“嗯。”
“此地偏僻,大部分村民都搬去离得最近的云州县,他们兄弟二人因收拾家务,慢了几天,大雪封山恰好挡住了去路,只能明年开春后再离开。”
乌不言似懂非懂,点点头。
“那这些东西想必他们也用不上了。”
他將一眾破烂法器收进另一个储物袋里,只留下了一柄普通的长剑,还有普普通通的笔墨纸砚。
“这把剑的灵气我都祛除乾净了,就送给那小孩吧,这些送给他哥哥。”
谢沉玉:“我呢?”
乌不言抬眼朝他瞥去,“你什么?你的东西比我多了去了。”
“反正!要东西没有,要人一个!”
谢沉玉又亲了亲他的侧脸,低笑道:“那我要人。”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臥房又十分温暖,两人抱著黏黏糊糊亲了好一会儿。
乌不言被吃的喘不过气了,才將抱的很紧的男人推开。
“好了,別亲了。”
“我还有两个储物袋没整理完呢。”
谢沉玉收回了唇,心情颇好:“我帮你。”
...
两人在凡界,自然戒心没那么重,也没注意到正想来道谢的小男孩。
哥哥喝完药就睡下了。
借著烛光,庄满仔仔细细观察了下哥哥的脸,那药效果十分明显,哥哥的唇色红润了许多。
小手探进被子里,连身子都热乎乎的。
小满压著內心的兴奋,想来找两个贵人哥哥道谢,又怕打扰到了贵人,在门口纠结了半天,准备先探一眼。
若是贵人还没休息,就礼貌行礼,心下还准备了好些道谢的说辞。
却没想到,刚探出半个头,就瞧见两个哥哥卿卿我我的画面。
他立马退了出去。
他更小的时候,哥哥也会抱著他亲亲脸,爹地娘亲也会亲亲他的脸,但兄弟可以那样亲嘴吗?
庄满带著疑惑,用锅里剩下的水洗漱完后,拿出白玉罐装的面膏,乖乖擦了擦脸蛋,香喷喷的。
隨后打开被子钻进了哥哥的怀里。
怀里钻了个小人,庄之卿模糊的睡意清醒了两分,將小弟往怀里揽了揽,盖好被子。
庄满觉得哥哥读书厉害,什么都知道,他便小声的问:“哥哥,你睡著了吗?”
庄之卿迷迷糊糊,拍了拍小弟的背,“嗯,怎么了小满?”
庄满纠结片刻,“哥哥,我刚刚不小心看见两个贵人哥哥在亲亲。”
庄之卿:“嗯?”他一边回应,一边迷迷糊糊托著小弟的臀,將小弟的脚揣进自己的怀里。
父母去世的早,他就小弟一个亲人。
风寒虽不是什么大病,可落在穷苦人家的身上,也是会要人命的。
自己得了风寒,不能叫弟弟再凉著了。
他想著,便没怎么听清小弟在说什么。
小满见哥哥没听,便踩著哥哥的腿,整个小身体往上沽涌了两下,悄悄凑到哥哥的耳边:“哥哥,我看见他们亲嘴巴了!”
庄之卿倏地睁开了眼。
“什么?”
小满还在偷偷摸摸问他哥哥:“哥哥,我长大了也要和哥哥亲亲吗?”
庄之卿沉默:......
他拍了拍小弟的背,“別乱想,他们许是契兄弟...”
小满满脸疑惑:“哥哥,什么是契兄弟呀?”
庄之卿:“…就是结契为夫妻,就像爹爹娘亲那般。”
小满还想问,却被哥哥打断,“好了,不可在背后隨意议论他人,快睡觉吧。”
小满支支吾吾道:“小满没有,小满只是好奇。”
他乖乖躺好,闭上眼睛,渐渐睡了过去。
...
另一间臥房里。
两位成年男人躺在一张榻上確实有些挤。
乌不言几乎半个身子都躺在了谢沉玉的身上,他突然撑起手臂,坐起来,“师兄,要不我变回去,好挤哦。”
谢沉玉:“不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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