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玩牌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他翘起二郎腿,手自然地环上身旁人腰,却被人精准握著手腕甩开,他也不恼,继续开口:“可以,但可以玩得更大一些。”
季同尘目光灼热:“更大一些?难道......”
邵隋:“三方可以用身上的任何东西做筹码,若是输了,筹码则是输者选择做或者不做惩罚的关键......”
“做惩罚,筹码依旧在自己手上;不做惩罚,那就要上交筹码。”
“当然,惩罚权的归属也由筹码大小决定。”
虞斐瞬间理解到邵隋的意思,他接话道:“即使惩罚的力度有多离谱,但输家都不能拒绝是吧?”
邵隋扬眉:“对。”
谢不言目光落在泛著亮光的桌面上,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感觉,这游戏规则是冲他来的。
因为他最穷。
魏衍来了点兴趣,他接过牌,纸牌在指尖灵活翻飞,像个久经牌局的老手。
洗牌的动作也十分花哨,握著牌的那只手高抬著,手心的牌像箭似的飞到底下的那只手心。
“筹码怎么定?”
邵隋轻扣著桌角,最后吐出一个数字,“那就定五十万起步吧。”
另外三人都笑著应和:“行啊。”
谢不言正想推拒,邵隋却已扣住他的手腕,指尖曖昧地贴著脉腕下滑,轻轻捏了捏他掌心。
“阿言要是筹码不够,我给你出。”
旁边几人齐刷刷看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三只等主人点头的大狗。
谢不言:“......行。”
先猜拳决定上场的人。
最终是谢不言,季同尘还有虞斐上场。
第一把。
谢不言运气不错,手里的牌都没有断的单个,庄家归属於季同尘。
季同尘出手就甩牌:“顺子!”
上来就是7张顺子,恰好谢不言能接上,只是这样出,会单出了两张牌。
但虞斐过牌。
谢不言跟出:“顺子。”
季同尘挑眉:“哟,牌不错嘛,过。”
虞斐:“过。”
谢不言抽出一张:“单三。”
季同尘直接压上一个二,两边都没再接牌。
谢不言心里有了数——大小王估计在季同尘手里,或者双王都在虞斐那儿。
季同尘又单出了几张,原来他手里还藏著三个二,最后王炸收尾,结束了这一局。
庄家贏,两家输。
输的双方要么押筹码,要么接受惩罚。
季同尘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嘴角高扬著笑,一边吆喝,一边拿出手机看消息:“来来来,压筹码,先压我再定个绝妙的惩罚。”
季同尘看了眼手机,目光掠过谢不言,又往他身后沙发里懒散倚著的邵隋脸上绕了一圈,喉结动了动,才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下。
谢不言正考虑要不要压筹码,毕竟那可是五十万,並没有注意到其他两人的眼神交流。
虞斐直接压了五十万,选择不去高台上跳丟人的脱衣舞。
谢不言思考片刻,还是先选了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