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阵纹初解棋子异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长老们带来的压力如同悬顶之剑,却也成了林渊前所未有的动力。他如同一根被压到极致的弹簧,將全部心神和资源投入到应对这场可能顛覆一切的危机中。
“遁地石灵”的定期监测任务被严格设定。每隔三日,才会在最深沉的子夜时分,沿著那条已经探明相对安全的地下路径,潜行至之前设定的观察点,停留不超过半个时辰,仅做最基础的波动记录和地气感知,绝不尝试任何主动探查,隨后立即返回。
通过这种极致的谨慎,“遁地石灵”成功避开了后续几次长老们更频繁的神识扫荡,並带回了宝贵的数据。
数据显示,黑鸦岭核心区域的古阵法波动呈现一种复杂但隱约有规律可循的周期变化。每隔大约十二个时辰,其散发出的古老脉动会达到一个相对平缓的“低谷”,而灵力封锁的强度似乎也伴隨微弱的起伏。这很可能是古阵自身运转的周期性,也可能是长老们尝试破解时触发的某种反馈机制。
无论如何,这为林渊提供了一个潜在的行动窗口参考——如果將来必须冒险靠近,这个“低谷期”可能是相对最安全的时机。
同时,“遁地石灵”对地气紊乱范围的测绘也大致完成。古阵的影响范围远超他之前的想像,几乎覆盖了小半个黑鸦岭及周边区域,地火丹室所在的山坳,恰好处在这个影响范围的西南边缘,两者在地脉灵机的流转上,存在微妙的联繫。这进一步印证了他的猜测:丹室与核心古阵同属一个体系。
情报收集的同时,林渊本体对阵法知识的学习也正式起步。
这无疑是另一个艰难的领域。阵法之道,博大精深,涉及天地至理、阴阳五行、灵力流转、符纹禁制,比炼丹更需系统传承和大量实践。
林渊没有任何师承,甚至连最基础的阵法典籍都难以获取。杂役区的藏书阁里,只有一本薄薄的《阵法粗解入门》,內容粗陋,仅介绍了最基础的聚灵阵、警戒阵的皮毛原理和几种固定阵图的刻印方式,且语焉不详,错误颇多。
即便如此,林渊也如获至宝。他將这本破书翻来覆去研读了数十遍,每一个符號,每一句描述,都反覆揣摩,並结合自己操控符灵、布置简易聚灵阵的经验,以及通过分身感知到的古阵和丹室禁制的模糊气息,进行逆向推导和假设。
他將这种学习方式称为“盲人摸象”与“管中窥豹”的结合。
他尝试用石子在沙地上刻画最基础的聚灵阵纹路,感受灵力在纹路节点间的流动与聚集。失败,再调整,再刻画。魂力增强带来的好处之一,便是对灵力细微变化的感知更加敏锐,这让他能在无数次失败中,逐渐捕捉到一丝丝正確的规律。
他甚至尝试用“心火”意念,在脑海中模擬更复杂的纹路组合与灵力衝撞,虽然绝大多数模擬都以混乱和头痛告终,但偶尔灵光一现的“契合感”,也让他对“阵纹是灵力流动的轨道与约束”这一核心理念,有了更直观的理解。
这个过程枯燥、痛苦,且进展缓慢得令人绝望。但林渊乐在其中,仿佛又回到了前世攻克一个又一个复杂算法难题的状態。每一点微小的领悟,都让他对那个神秘的古修世界多了一分认知,也对自己可能的破局之路,多了一分底气。
学习之余,他並未放鬆对自身修为的打磨。石乳菌精华、清心兰、灵泉,三者配合,加上日夜不輟的吐纳,他的灵力愈发精纯,肉身稳步强化,已稳稳站在炼气二层巔峰,距离三层只差一个契机。魂力在“心火”淬炼和清心兰滋养下,更是进步明显,如今已能较为轻鬆地同时维持“遁地石灵”潜伏监控和两张符灵进行简单自动化任务。
然而,就在林渊沉浸於这种紧张而有序的“备战”状態时,棋盘上的几枚棋子,却开始出现计划外的异动。
首先是楚鸣。
按照林渊的指示,楚鸣开始尝试接触一些宗门流传的杂记、地方志之类的典籍。这类书籍不属於功法秘籍,管理相对宽鬆,杂役弟子付出一些贡献点也能借阅抄录部分。
楚鸣做得不错,他藉口对宗门歷史和山川地理感兴趣,陆陆续续抄回了一些有关青云宗建宗歷史、周边地貌变迁的片段。其中,果然有零星提到“黑鸦岭古时曾有地火涌动,后莫名沉寂”、“宗门初创时,曾有前辈於后山深处发现古修遗留痕跡,然探寻无果”等模糊记载。
这些信息对林渊来说价值有限,但至少证实了古修遗蹟的存在並非完全无跡可寻。
问题出在,楚鸣过於积极的態度,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那位一直对楚鸣有所“关注”的周执事。
这一日,楚鸣再次前来,神色间带著一丝不安。
“前辈,林师兄,”他低声道,“周执事今天又找我了。他……他好像知道我最近在查阅一些杂书。”
林渊眼神一凝:“他怎么说?”
“他没明说,只是閒聊般问我是不是对宗门古蹟感兴趣,还说……若真有什么发现,一定要上报,私自探索是违反门规的。”楚鸣有些后怕,“他说话时一直盯著我看,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林渊沉吟。周执事这条贪心的鬣狗,果然一直没放鬆对楚鸣的监视。楚鸣修为提升、行为变化,都落在他眼里。查阅杂书这个举动,或许让他產生了某些联想——联想到楚鸣可能真的找到了什么,並且在为探索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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