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想害我?谁怕谁 私婚密爱
她推著轮椅进去,看到任苒將杯子放到茶几上,“现在这个屋子內没有別人,你也不用跟我装了,你想说什么?”
“你干嘛还要回来呢?这几年你不在,我的日子別提有多好过了。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姐夫因为心里的那么一点点小愧疚而照顾我,帮我找医生,眼看著我快能站起来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任苒在沙发上坐下来,“用我的死换他的一点愧疚,你也能心安理得的享受?”
“为什么不能,我还要让他照顾我一辈子呢。”
任苒轻笑著摇下头,“任渺,我看你真是有病,病的不轻。”
任渺看向桌上的杯子,她忽然伸手拿过去,她冲任苒扯开抹笑,“你一辈子都爭不过我,因为你就是个可怜虫,你说的话没人会相信。”
任渺说著,將那杯水对著自己的脑袋浇下去,她闭起眼帘,水顺著她的脸颊往下淌,將她胸前的衣服都浇湿了。
她將手里的杯子放回茶几上,睁眼时却见任苒眼神冷冷的在盯著她看,不知是因为淋了水还是任苒的样子太过骇人,任渺竟打了个寒战。
“啊——”她扯开嗓门尖叫,“姐,你干什么啊?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任渺坐在轮椅內,以一副绝对弱势的姿態在痛哭,臥室门被人推开,凌呈羡和徐芸都进来了。
凌呈羡见任苒好好地坐在那,心里不觉一松,徐芸快步到了任渺身边,“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啊?”
任渺往她怀里扑去,“我没想到她不承认我这个妹妹,她还把我弄成这样,妈,姐怎么变成这样了?”
任苒没有反驳,她据理力爭过那么多次,除了换来打骂之外,一点用都没有。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往外走,任苒回来时,凌呈羡在门口站著。
“別进去了,我让她们走。”
任苒没说话,越过他往前走,她站定到任渺的轮椅旁边,状似关心地问了句。“我听她说,她的腿恢復的不错,那是不是已经开始有知觉了?”
徐芸用衣袖给任渺擦著脸,任渺紧靠在她的怀里,抬起看向任苒的视线中藏了些別人看不到的得意。“我只是恢復的不错而已,又没说我完全好了……”
任苒將藏在背后的水杯拿出来,里面是一杯刚接的热水,她手一抬將水全部泼在了任渺的腿上。
“啊——”
这一阵尖叫声比刚才的要惨烈很多。
这真是痛到骨子里的痛,徐芸不知所措地站在边上,看向任苒的眼里全是不敢相信。“苒苒,你……”
任渺靠在轮椅上,眼泪肆意横流,“姐,你就这么討厌我吗?”
“我不是你姐,还有,你的腿不是没知觉吗?那这杯水浇上去又不会痛,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任苒跟个没事人似的往沙发上一坐,徐芸想要看看任渺的腿伤得怎么样了,可又不敢动手。
“赶紧送她去医院吧,”凌呈羡走过来,冷漠地说了句,“万一有个感染髮炎,对以后的治疗也不好。”
“姐夫,”任渺伸手拉著凌呈羡的衣角,模样可怜,“你送我到医院去吧……”
凌呈羡朝她看了眼,一把將她的手拨掉,“我看上去这么閒吗?还有,以后別叫我姐夫。”
任苒衝著任渺摆摆手,“以后別再来了,要不然我会时刻惦记著你的腿好没好,还有你要记著,下次泼你你要忍住,这才叫演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