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十六 章 求娶 万人覬覦的假公主被拉下高台后
陛下很快知道这件事,立马派人封锁各门要道,快马加鞭去追烬王的下落。
君姝仪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別哭了,不怪你。”她眼中掠过一丝黯淡,“是我自己……看错了君澜之。”
“烬王殿下……可是对您做了什么?”
君姝仪摇了摇头,不愿再深谈此事。
她进了內间,对晚晴吩咐道:“帮我备水,我要沐浴。”
话音未落,殿外忽有宫人稟报:“殿下,景阳公主求见。”
君姝仪脚步一顿,心中掠过一丝诧异。她这才刚刚回宫,对方竟来得如此之快。
来见她做什么,莫不是担心她,可君辞云不是討厌她吗?
她沉默了片刻,最后开口道:“不见。”
紫宸殿內,烛火幽微。
君珩礼端坐於御案之后,眸色沉沉,殿內瀰漫著无声的威压。
君澜之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背脊却挺得笔直。
“你倒是胆大包天。”君珩礼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却如寒刃般刮过下跪之人,“朕竟不知,你何时对她起了这般齷齪的心思。”
“她並非我皇姐。”君澜之抬起头,眼中毫无惧色,反而有种破釜沉舟的执拗,“皇兄,我与她是一同在你跟前长大的,这宫里再没有比我们更知根知底的人。她如今身份尷尬,长留宫中绝非长久之计——让她嫁给我,便是最好的归宿。”
“归宿?”君珩礼轻笑一声,指尖在案上不轻不重地叩了叩,“朕从前让你择选世家贵女成婚,你口口声声说要先建功业、不涉红尘。原来不愿娶妻,是因为早就覬覦上了皇姐?”
他目光倏然转冷:“你是亲王,她不过是个无根无凭的孤女,你们不相配。”
“身份不过是个名头!”君澜之向前膝行半步,声音急切,“找个可靠的世家,认她做失散多年的女儿,一切便顺理成章。皇兄若肯成全,这有何难处?”
“荒唐。”君珩礼只吐出两个字。
“荒唐?”君澜之忽然笑了起来,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那皇兄执意將一个毫无血缘的女子留在深宫,继续顶著公主的名號,这难道就不荒唐了吗?”
他话音猛地一顿,像骤然捕捉到什么,眼神一点点冷彻下来:“皇兄如此阻拦……莫非你自己,也对她存了別样心思?”
君澜之嘴角勾起一丝讥誚的弧度,“皇兄方才斥我齷齪,原来不过是以五十步笑百步。”
“放肆!”君珩礼眉头骤紧,声量不高,却让殿內空气骤然凝固。
“朕待她,从来只有兄妹之情。你心术不正,便以己度人,以为人人都与你一般?”
“皇兄!”君澜之重重叩首,额间顷刻红了一片,“臣弟从未求过您什么,只此一事求您成全!”
君珩礼不再看他,抬手一挥。
“来人。”
殿门轰然洞开,甲冑摩擦之声由远及近。
“將烬王押回府邸,严加看管。明日一早,即遣送往封地,不得延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