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市场开始听他说话 重生的我做空半岛
而是发生在一封很短的邮件里。
那天早上,ethan chow刚坐下,电脑还在启动,邮箱弹出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managing partner
標题只有一句话:
“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有原因,没有附件。
ethan盯著那行字看了两秒,把咖啡放到一边。
他知道这不是例行沟通。
下午办公室里阳光很好。
合伙人站在窗边,背对著他,看著街景。
ethan进门的时候,对方没有立刻转身,只是说了一句:
“坐。”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姿態。
不是上级对下属的命令。
更像是——谈判前的停顿。
“你最近在法拉第动力上的表现,”合伙人终於开口,“我们都看到了。”
“不只是结果。”
他转过身来,看著 ethan,“是过程。”
这句话很关键。
ethan却没有接话。
“你没有追高,没有情绪化加仓,也没有在媒体上说多余的话。”
合伙人笑了一下,“这放在现在的年轻人,很少见。”
ethan点头:“我只是按流程做。”
“流程是死的。”
合伙人说,“而人不是。”
他说完这句,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我们打算,给你更大的操作空间。”
ethan低头看了一眼。
是內部授权说明。
可动用资金上限:提升至原来的十倍。
已经远远超出他原本的权限。
他的手指在纸张边缘停了一下,轻轻弹了一下。
“这是临时的。”
合伙人补充,“我们会看你怎么用。”
ethan抬头:“风险敞口?”
“风控线会跟著你走。”
对方说得很轻,“只要你在框架內。”
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
框架,是可以討论德。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ethan没有立刻答应。
他知道,这一刻看起来像是奖励,
但本质是——押注。
“我不会改变策略。”
他说。
合伙人点头:“我们不是要你改变。”
“我们只是希望——”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適的词,“——你能把你看到的东西,用得更充分一点。”
这句话说得非常漂亮。
也非常危险。
ethan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走廊比平时安静。
有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那不是好奇,是確认他的位置。
回到工位,他先打开了风控页面,新的数字已经同步进来。
更高的可用保证金。
更宽的回撤容忍。
更大的槓桿选项。
每一项都像在说同一句话:
你现在,可以做得更多一点。
那天下午,法拉第再次出现反弹。
幅度不大,但节奏很熟悉。
ethan看著盘口,忽然意识到一个变化——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判断反弹真假。
他开始下意识地想:
如果我现在动,
会不会有人跟?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立刻停住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下眼睛。
这是一个不该出现的想法。
他强迫自己回到流程:
先看量。
再看期权。
再看回补速度。
確认之后,他下了第一笔。
比之前大。
不是失控的那种大。
但足够让盈亏曲线变得“有重量”。
价格很快往下走了一点。
帐户浮盈跳动的幅度,明显不同了。
ethan盯著那个数字,喉咙发紧。
不是恐惧。
而是兴奋。
收盘前,他平掉了一小部分。
只是为了確认自己还能“隨时退出”。
结果很乾脆。
他赚到了。
不多,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那种感觉,像是你踩油门的时候,突然发现车比你想像中更轻。
晚上回到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关电脑。
而是把那份授权文件,又打开看了一遍。
数字很冷。
但背后的含义很热列。
这是信任。
也是——
责任的转移。
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如果下一次判断错了,
代价不再只写在他的帐户里。
手机亮了一下。
是合伙人发来的简短消息:
“今天做得不错。”
没有具体哪一笔。
没有夸奖词。
但 ethan看懂了。
这是默认。
他坐在沙发上,看著窗外的灯。
纽约的夜色依旧。
帐户里那点收益並不夸张。
几十万美金,放在整个基金里甚至不算什么。
但它带来的东西,已经开始变形。
它不再只是钱。
它开始变成——
权力的证明。
ethan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身去倒水。
水流声很响。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大学的教室里,教授说过一句话:
“真正危险的,不是你亏钱的时候,
是你第一次被允许,
用別人的钱去验证自己的判断。”
那时候他没太在意。
现在,他终於听懂了。
当一个交易员被放权,
市场会退到第二位。
第一位,
变成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