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七章 | 结束,也是新生  重生的我做空半岛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没有了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谁先solo我就先打谁的钱包】

【叡娜你要遵守约定啊!】

有人把这条截图发到各个平台,说“她肯定还会回来的”,事后回头看,大家也確实把这条当作她日后solo出道的预告。

权恩妃则发了一长串文字,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歉意和感激都写在一起。

【…作为队长,真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谢谢你们一直信任一个常常嘮叨、常常不安的大人。】

【今天以后,可能不会再有四个字一起被念出来,但我会一直记得你们举著灯喊iz*one的样子。】

【如果有一天你们累了、觉得自己一个人走不下去,希望想到我们的时候,可以像想到一棵不怎么完美但在的树。】

这条很快被翻译成各种语言,转到x、围脖、d站、theqoo、rebbit,各地的wiz*one在评论里只剩下同一句话:

【队长辛苦了。】

金采源发的很简单。

一张演唱会现场的远景照片,kspo dome的灯光像银河一样倾斜下来,配文只有两行:

【???????,????????.】

【最害怕的,是有一天你们把我们忘记。】

【?????????????.】

【所以今天,看见你们坐满这里,我就没那么害怕了。】

底下全是“我们不会忘”的留言:

【我们只会老,不会忘】

【歌单已经永久锁定了】

【哪怕以后喜欢別的团,我心里也永远留一格给你们】

张元英那边发的是一张她手握应援棒,在看台上往下看的背影照——显然是让经纪人帮拍的。配文写著:

【? 10?????????.????.】

【我的十代,是粉色的。谢谢你们。】

姜惠元只写了一句:

【????????,??? 12?????????????.】

【以后吃不到12个蛋糕了,但我会一辈子记得那12个。】

评论区一口气笑哭交织在一起:

【你说笑话的功力一点没退…】

【下次我们帮你凑12个蛋糕】

【让那个说蛋糕的人多再站在舞台上几年吧求你了】

曹柔理髮了两条。

一条是当天的彩排照,舞台空空的,她站在中央举手做高音动作,配文:

【?????????,??????????????????????.】

【相信今天唱的所有歌,会在某个平行宇宙里一直迴响。】

另一条,是她在后台抱著麦克风的近照,眼睛还是肿的,却在笑。

【?????????.??????? wizone???.】

【我会继续唱下去,而理由永远是wizone。】

——————————————

演出结束当晚,整个韩流圈的网络几乎是集体陷入一种奇怪的“低气压”。

打开twitter,相关话题全在热搜前排,从#thankyouizone到#eyesonwizone,图片、饭拍、歌词截图刷屏。有人剪parallel universe最后一段哭到破音的音频,有人把lesson的歌词做成长图,一句一句標註翻译。

【“就算不合格也算出勤”这句看了多少遍还是会哭】

【paralleluniverse真的成了平行宇宙的歌了…】

【今天之后,她们只能在我们的记忆里继续活动了】

reddit上有长文分析iz*one这两年半对女团市场的影响,下面顶著几千赞的评论,只有一行:

【no panies did, the girls did nothing wrong.】

【不管公司做了什么,这些女孩没有错。】

theqoo上则是一边哭一边骂。

一派是彻底感性派,每天循环parallel universe和lesson,把歌词拆开来贴:

【“即使看不见我也每日在你身边徘徊”…谁给你写的剧本啊】

【现在听到那句“我们的时间总会是永恆的”,真的会停下来】

【lesson那句“彷彿今日的舞台,像是曾经存在脑海的 performance”,太残忍了t t】

另一派则理性愤怒,追著运营公司和各家事务所的名字骂:

【合同期都还没走完就搞这种临时通知?】

【后续团体规划就值得用这种方式收场?】

【swing和cj从头到尾都不配拥有这十二个孩子】

围脖上也差不多:

【崔叡娜说“不会让你们久等”…我现在就开始等】

【宥真发“谢谢”的时候,懂的人都懂她在强撑】

【曹柔理那句“录音室里只有我一个人”看到直接爆哭】

那一晚,整个网际网路上关於iz*one的声音,几乎只有两类:一种是无限循环“谢谢”、“不想再见”的告白,一种是理智到几乎冷静的愤怒,分析合约、掰扯股权架构、骂运营无能。

对wiz*one来说,eyes on me这句口號,在这天晚上彻底封成了一个悲伤的闭环——

从2018年那场“请看著我们,我们会发光”的宣言,绕了一大圈,最后停在2021年这场“请最后再看我们一眼吧”的鞠躬上。

以后再听到这三个词,不再是出道舞台的兴奋感,而是kspo dome那片灯海、被逼著提前结束的时间线、十二个人一起哭著笑著喊出的最后一次“我们是iz*one”。

那天晚上之后,iz*one这个名字很快从行程表、新闻稿、报表结构里消失,但在无数手机、硬碟和记忆里,它反而被刻得更深——

只要有人在某个夜里又点开parallel universe,或者在演唱会录像里停在最后一次eyes on me那一帧,这个被迫结束的故事,就会在那个属於wiz*one的平行宇宙里,继续亮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