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谭芸摊牌了 四合院,傻柱你爸被你哥送去当兵
日后。
谭芸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上,像一摊融化的蜜糖,连指尖都泛著酥麻的余韵。
她侧过头,看著自己膝盖上那几处新鲜的淤青,青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却让她莫名低笑出声,那笑声带著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嗔怪:
“討厌……下回能不能不要整那么多花样?看看,膝盖都肿了……”
说话时,她的身子还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欢愉过后,神经末梢仍在狂欢的证据。
她眼波横了何雨林一眼,声音黏糊糊的,“还有啊,让你不走寻常路,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雪中悍刀行了?真是……要人命的小赤佬……”
何雨林靠在雕花床柱上,指尖夹著一支烟,烟雾朦朧了他稜角分明的侧脸。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带著点事不关己的隨意,甚至有点不耐烦:
“你们女人就是这样,明明想要,嘴里却偏说不要。真烦。”
他心想,要不是为了革命任务,为了获取关键情报,谁乐意天天跟这些心思九曲十八弯的姨太太们周旋,还要学歷史,太难了。
有这功夫,多训练两个新兵蛋子不好吗?
谭芸最会察言观色,见他眉宇间那点不悦,非但不恼,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饱满隨著笑声起伏,风光无限。
她伸手,像安抚一只闹彆扭的大猫,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好啦好啦,我的小祖宗,是我要,我要,行了吧?我要得不得了,离了你活不了,满意了?”
说著,她另一只手探到蓬鬆的枕头底下摸索,是三根黄澄澄的小黄鱼。
她將金条塞进何雨林手里,语气恢復了平日三分精明七分娇媚:“喏,拿著。明天负责修缮后罩房的师傅就过去,我啊,得让他们给我修个大点、舒服点的卫生间,我喜欢打水仗。”
何雨林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金子,脸上没什么喜色,反而故意板起脸:
“夫人,我说过,我不是为了钱。”
谭芸扑哧一笑,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紧抿的唇,眼神里带著洞悉一切的狡黠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纵容:
“好嘛好嘛,知道你不是为了钱,你是为了让我舒坦,行了吧?我给你的,你就拿著,我的不就是你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何雨林线条硬朗的侧脸上。这臭小子,一会儿要自己来个八爪鱼,一会儿又要三菜一汤,一会又要来点拧毛巾,真是不把她当人整。但说真的,太舒坦了。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著一种近乎耳语的篤定:“是组织派你来的,对吧?小赤佬,別装了。”
何雨林夹烟的手指几不可查地一顿,菸灰簌簌落下。
他缓缓转过头,对上谭芸那双波光瀲灩、此刻却异常清明的眸子。
他早就知道这女人不简单,浙大高毕业,还留学,见过世面,心思玲瓏剔透,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快,这么直接地戳破了这层窗户纸。
谭芸看著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和警惕,反而笑得更开了,像只偷到腥的猫。
她凑近些,性感的红唇几乎要碰到何雨林的耳朵:“你干革命,我干你,那是不是……也算我间接干了革命?”
她的用词大胆又粗俗,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坦诚。
她把那三根小黄鱼又往何雨林掌心按了按,指尖划过他掌心的薄茧,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何雨林,听著。只要你不对我耍那些虚头巴脑的心思,不负我……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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