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兵分两路,富贵险中求 末日车队,让子弹在公路上飞一会
瘦猴接过来,手伸进窗户,摸索著开锁。几秒后,“咔噠”一声,锁开了。
他推开箱盖,往里摸——空的。
“头儿,没有!”
张图心里一咯噔。
上当了!残片被座山雕带身上了!
正要撤,院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座山雕带著二十多人衝进来,把张图四人围在中间。
“张图!”座山雕狞笑,“等你好久了!”
张图扫了一眼——座山雕这队人身上带伤,看来跟腐蚀者交过手了。但人数还是占优。
“残片呢?”他问。
“在这儿。”座山雕从怀里掏出布包,露出风属性残片一角——淡青色的光,“想要?拿命来换!”
张图脑子飞快转动。
硬打,四打二十,没胜算。跑,墙头上全是人,跑不掉。
只能...
“瘦猴!”他吼,“点火!”
瘦猴一愣,隨即明白过来,从怀里掏出火摺子,往熔炉里一扔——炉膛里还有余烬,遇火“轰”一声又烧起来。
“你他妈疯了?!”座山雕瞪眼,“烧了哨站,谁都別想活!”
“那就都別活!”张图拽著耗子往熔炉边退,“你们敢上来,老子就把炉子炸了,大家同归於尽!”
座山雕犹豫了。
熔炉连著哨站地基,真炸了,整个西哨站都得塌。他捨不得这老巢。
就这工夫,外头突然传来惨叫。
是墙头上的人。
“大当家!杂交体!杂交体打进来了!”
腐蚀者真来了!
座山雕脸色大变:“操!张图,你他妈阴我!”
“彼此彼此!”张图咧嘴,“现在咋整?跟我联手打杂交体,还是咱俩先拼个你死我活,让它捡便宜?”
座山雕咬牙,权衡利弊。
墙外,杂交体的嘶吼越来越近。腐蚀者那破风箱似的声音传来:“座山雕...交出...残片...饶你...”
“饶你妈!”座山雕骂回去,扭头对张图说,“联手!先干那噁心玩意儿!”
“成交!”
两边暂时休战,一致对外。
张图四人退到院子东侧,座山雕的人守西侧。墙上,土匪跟杂交体已经杀成一团。
腐蚀者从大门走进来,那张大嘴咧著:“都在...好...省得...我...一个个找...”
它后背那块蓝色残片,裂缝修补了大半,光芒还是浑浊,但比上次亮了不少。
“张图...”腐蚀者扭头,“孩子...在哪儿?”
“关你屁事。”张图握紧刀。
“交出来...饶你们...”腐蚀者抬手,“否则...全死...”
“少废话!”座山雕抄起猎枪,“砰”就是一枪。
子弹打在腐蚀者胸口,炸开个洞,但黑血一涌就癒合了。
“找死...”腐蚀者挥手,身后涌进十几只杂交体,全是新孵化的,身上粘液还没干。
混战开始。
张图这边四人背靠背,砍翻衝上来的杂交体。座山雕那边人多,但刚跟腐蚀者打过一场,体力不支,渐渐落了下风。
眼看要顶不住,张图胸口纹路猛地一烫。
不是预警,是共鸣——跟孩子!
他猛地扭头,看见哨站墙头上,翠花抱著孩子站在那儿!白姨和三丫头护在旁边!
“你们咋来了?!”张图吼。
“孩子非要来!”翠花喊,“我们拦不住!”
孩子醒了,眼睛睁著,盯著院子里的腐蚀者。后背银白纹路又开始发光——但这次不是爆发,是持续的光,温和但坚定。
腐蚀者看见孩子,那张大嘴咧得更大了:“纯净体...终於...来了...”
它放弃其他人,直扑墙头。
“拦住它!”张图衝过去。
座山雕也反应过来——孩子要是被抓,所有人都得死。他带人挡住腐蚀者去路。
三方混战,乱成一锅粥。
孩子忽然抬起小手,指向腐蚀者后背那块蓝色残片。
“啊...啊...”他发出模糊的音节。
银白纹路光芒大盛!
但不是攻击,是...牵引。
腐蚀者后背的残片,开始剧烈震动,光芒忽明忽暗。腐蚀者惨叫著捂住后背:“不...我的...力量...”
残片被孩子的秩序之力吸引了,正在脱离腐蚀者的身体!
“机会!”张图看准时机,衝过去,一刀砍在残片与肉体的连接处。
“咔嚓!”
残片脱落,掉在地上。腐蚀者惨叫一声,体型开始萎缩,力量大减。
张图捡起残片——水属性,虽然被污染了,但確实是残片。
两块到手!
座山雕眼红了,扑过来抢:“我的!”
“滚!”张图一脚踹开他。
就这工夫,腐蚀者趁机往外逃。它残片没了,实力大损,不敢再战。
座山雕爬起来,看看张图手里两块残片,又看看墙头上的孩子,眼神闪烁。
“张图,”他说,“咱们联手,干掉腐蚀者,残片平分——”
话没说完,墙头上一声枪响。
是白姨开的枪——她捡了把土匪掉的猎枪。
子弹打在座山雕肩膀上,这老土匪晃了晃,没倒。
“妈的...”他咬牙,“给老子杀!”
最后的內战爆发。
张图这边四人,加上墙头上的白姨三人,对阵座山雕残部十几人。人数劣势,但张图有两块残片,孩子还在墙上——虽然孩子没再爆发,但威慑力在。
混战中,座山雕瞅准机会,扑向翠花和孩子。
“找死!”张图眼都红了,胸口纹路炸开金光,秩序强化开到最大,速度暴增,一刀劈向座山雕后颈。
“噗!”
刀锋入肉,血溅三尺。
座山雕往前扑倒,手里还攥著那块风属性残片。张图一脚踩住他手腕,夺过残片。
三块了。
座山雕躺在地上,瞪著眼睛,嘴里冒血:“张图...你...不得好死...”
“你先死。”张图补了一刀。
土匪头子毙命。
剩下土匪见老大死了,一鬨而散。
战斗结束。
院子里躺满尸体——土匪的,杂交体的,还有...自己人。
张图回头,看见铁头倒在地上,胸口插著把刀,已经没气了。瘦猴胳膊中了一刀,泥鰍腿瘸了,耗子没事,但嚇得不轻。
墙头上,白姨扶著翠花下来。孩子睡著了——刚才牵引残片消耗太大。
张图走到孩子面前,摸摸他额头。
还好,体温正常。
他怀里揣著三块残片——火属性、水属性、风属性。东哨站那块碎了,但三块...应该也够用了吧?
银眼拄著棍子从墙头爬下来——这老爷子不知啥时候跟来的。
他走到张图面前,看著三块残片,点头:“够了。虽然少一块,但孩子帮你补上了——他刚才用秩序之力,短暂模擬了地属性的效果。”
“能拼合不?”
“能。”银眼说,“但得抓紧。腐蚀者逃了,肯定会去报信。灾厄那边...隨时可能来。”
张图点头。
他环顾四周,看著满院尸体,看著还活著的弟兄。
这一仗,贏了。
但贏得很惨。
“收拾东西,”他说,“回东哨站。咱们...该办正事了。”
拼合核心,修復怀表。
然后,去镇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