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话:诸天反响不一,有不屑、有惊讶,有怀疑 天幕盘点:十大修行体系惊诸天
唇角。
勾起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太乙……”
“篡改古史,自证最古……”
“倒是有趣。”
她指尖轻点。
图卷中,一方初开的世界里,一只先天生灵刚诞下灵智,忽然浑身一颤,冥冥中感知到自己的“跟脚”似乎被篡改了一瞬——
仿佛有更古老的印记,要覆盖它诞生的源头。
但下一刻。
山河社稷图微微一亮。
那感知如潮水退去。
先天生灵茫然四顾,不知发生了什么。
“念头倒是不少。”
女媧收回目光,“可惜,此路……早已被堵死了。”
“洪荒的古老,可不是谁都能『烙印』的。”
玉虚宫的元始天尊高坐云床。
脑后诸天庆云沉浮,其內演化诸天大世界生生灭灭。
他眸光开闔,似有混沌在开闢,“太乙……”
“妄图以『后天』之身,篡改『先天』之序。”
“当真痴心妄想。”
声音淡漠。
却让玉虚宫內的时空都微微一凝。
“师尊。”
下方,广成子躬身:“此等法门,若流传开来,恐扰乱诸天时空秩序。”
“跳樑小丑罢了。”
元始天尊漠然道。
“真正的『最古』,乃是大道显化,是开天闢地之初便定下的『先天位格』。”
“后来者再强,也不过是在『先天框架』內修修补补。”
“想以『太乙』之身,逆夺『先天』位格?”
他微微摇头。
“徒惹笑耳。”
碧游宫里,通天教主负手立於宫外,眺望天幕。
剑眉微挑。
“篡改古史,自证最古?”
“这路子……倒是够野。”
“师尊,此道可行否?”多宝道人侍立一旁,低声问。
“可行,但难。”通天教主直言,“需以绝对力量,压服一切『古史反抗者』,强行將自身印记烙入时光源头。”
“但凡有一个比你更强的存在不认同,你这『最古』便是虚妄。”
“所以。”他笑了笑,“这太乙境,本质上是一场『赌局』。”
“赌你在成为『最古』的路上,能打服所有拦路者。”
“赌你在烙印成功后,能抗住所有『古史反噬』。”
“赌你所在的天地大道……容得下你这种『篡改者』。”
多宝道人若有所思:“所以,这天幕中的太乙……”
“要么是那方天地大道有缺,古老者不存。”通天教主淡淡道,“要么……就是他背后,站著让所有古老者,都不敢出声的存在。”
诸天万界。
震撼在持续发酵。
“太乙……这是要当所有人的祖宗啊!”
“疯了!彻底疯了!”
“这还能修炼?这分明是在挑衅整个时间长河上中下游的生灵!”
“我不信!定是夸大其词!”
“可那天幕之前的展现……哪一次是假的?”
“完了……若真有这种存在,那我们这些后世生灵,岂不是从出生起,就活在他的『古老阴影』下?”
质疑。
探究。
在无数中低武世界蔓延,他们无法理解太高深的力量。
但“篡改古史”、“成为最古”这种概念,足以击垮任何稳固的认知。
原来。
修炼到最后,连自己的“出生顺序”,都能隨手改写。
那“我”之所以是“我”,还有什么意义?
而一些真正触及时空领域的古老世界。
反响则更为激烈。
帝霸大世界。
李七夜负手而立,衣袍猎猎。
“太乙……”他轻声重复,“欲成最古,先战最古。”
“这是一条……血染时空的路。”
葬仙禁区深处,苍老声音幽幽响起:“杂毛鸟,看出门道了?”
“看出来了。”李七夜点头。
“此境,实则是『合道』前的铺垫。”
“唯有让自身印记遍布时光长河,成为『最古生灵』,才能真正开始『合』天地大道。”
“否则,一个后来者,凭什么与开天闢地时就存在的『大道』相合?”
“所以。”老怪声音带著一丝嘲弄,“这太乙境,本质上是在『补票』。”
“补一张通往『合道』的『古老门票』,但这条路……”他顿了顿,“註定尸骨累累。”
“时光长河里,埋葬的『太乙』,恐怕比我九界八荒天上的星辰还多。”
李七夜沉默。
望著天幕。
等待那“尸骨累累”的画面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