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老虔婆登场 五岁崽崽会开挂,救下恋爱脑爹全家
“呜——冷!”奶糰子蜷缩成一团,睡意瞬间消散大半。
“啪!”又是一记鞭响抽在床榻边缘,木屑飞溅,嚇得萧棠一骨碌坐起来。
“再不起,下一鞭抽在脚底板。”嬤嬤嗓音森冷,藤编在掌心轻敲。
不等萧棠反应,嬤嬤一把揪住她后衣领,像提小猫崽一样把她拎下床。
“走!老身今日就教教你,什么叫『晨昏定省』!”
萧棠光著脚丫被拖到庭院,晨露冰凉,她瑟瑟发抖,睡意全无。
周嬤嬤负手而立,嗓音如铁:
“老身姓周,乃宫中退下来的教养嬤嬤,奉王爷之命,教导小郡主礼仪规矩。”
萧棠揉著眼睛,小声嘀咕:“谁要你教……”
周嬤嬤冷笑一声,藤编“啪”地抽在地上,激起尘土:
“从今日起,郡主需——
卯时起身,冷水净面。
辰时晨读,背诵《女诫》。
巳时习绣,针脚需细密如星。
午膳前,需行『万福礼』十遍,错一次,饿一顿。”
她俯身逼近,眼神如刀:“郡主若不服——”藤编“嗖”地划过萧棠耳畔,带起一阵冷风,“老身不介意用『家法』教到服!”
萧棠咽了咽口水,终於彻底清醒:“我、我起还不行吗……”
紧接著她就被周嬤嬤给拎到庭院井台边,一盆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冷水“哗啦”泼进铜盆,水面还浮著几片碎冰碴子。
“郡主总不会娇贵到连脸都不会洗,郡主,请吧。”
帕子“啪”地丟进冷水,溅起的水珠弹到萧棠鼻尖,冻得她人都是一个激灵。
她伸出指尖,蜻蜓点水般碰了下水面,瞬间缩回,嗓音发颤:“这、这水能把脸皮都冻烂吧……”
突然捂住肚子蜷缩成一团:“嬤嬤,我肚肚痛,必是昨夜著了凉……”
嬤嬤冷眼:“既然这样,老身帮郡主清洗。”
周嬤嬤弯腰拧帕子,萧棠突然抢过铜盆——
“哗啦!”一整盆冰水全泼在了周嬤嬤的绣花鞋上。
嬤嬤的鞋面瞬间湿透,青筋从额角暴起,缓缓直起身,脸上每一道皱纹都深刻,声音轻得像刮骨刀:
“郡主可知,老身这双鞋——是先太后赏的?”
一把钳住萧棠后颈,把她的小脸按进第二盆冷水里。
“既然不会洗,老身帮您洗!”
萧棠呛得手脚乱扑腾,像只落水的奶猫。
洗净后,周嬤嬤又用犀角梳狠刮她的髮根,每一梳都带起几根断髮。
萧棠都要痛出眼泪泡泡,却倔强地咬唇不哭,只在心里疯狂记仇:
“岂有此理!等爹爹回来知道你这样对我,一定把你的梳子撅了当柴烧!”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后,烈锋、墨沉二人值早班回来,烈锋还微微一愣:
“小郡主呢?不会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吧?”
这可真是稀罕了。
可是很快他们就听到了书房传来的异动,对视一眼,便走了过去。
只见小郡主跪坐案前,小脸绷得紧紧的,正在吟诵……《女诫》?
嗓音又细又抖,像只被掐住后颈的猫崽。
周嬤嬤正立在身后,藤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掌心。
烈锋:“这老虔婆是谁?”
听到这话,周嬤嬤走来,倨傲抬头:“老身乃王爷亲聘的教养嬤嬤,专治郡主这等顽劣性子。”
墨沉:“確有此事。”
没想到王爷这么快就找好了人。
烈锋瞪大眼睛:“王爷疯了?!这老虔婆的鞭子比军棍还——”
墨沉一脚踩住他靴尖截住话头。
一看到自己的好大儿烈锋来了,萧棠毫不犹疑——关门放烈锋!
“烈锋,给我揍她!她拿藤鞭嚇我!还让我跪算盘珠!”
这个老太婆,真是太过分了!
一听这话,烈锋瞬间暴怒,刀已出鞘三寸:“老虔婆!你敢虐待小郡主?!”
身形一闪,刀锋直逼嬤嬤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