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莎布·尼古拉丝登岛 我敢骗娶失忆邪神
日历的页码被狠狠撕下,露出背后猩红的数字,像一道逐渐收拢的绞索,套在李维斯的脖颈上。
距离三月中旬,幻海湾情人岛那场为他量身定製的“机遇”与“灾难”……
仅剩最后一个月。
租下幻海湾情人岛西侧那栋孤零零的悬崖小屋,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筹码。
但他站在小屋的门口,感受著咸涩海风颳过脸颊,目光如尺般丈量著与远处那片狰狞礁石区的距离时,心中只有冰冷的確定。
这里,將是他的赌桌。
李维斯对著空无一人的客厅,语气中是前所未有地温柔:
“我回来了,尼古拉丝。”
小屋有些旧了,海风的咸涩蚀刻在木头的纹理里,但结构结实,最重要的是,它足够偏僻,独享一片高地,视野开阔,又私密性极佳。
“適合蜜月情侣”。
中介的介绍言犹在耳。
李维斯嘴角牵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是啊,一场与毁灭共舞的“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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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小屋时,他从那个磨损严重的行李箱最底层,取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相对齐整的包裹。打开后,里面是几件与这间破屋格格不入的新物件。
丝绸睡衣、淡雅香水、精致茶具、价格不菲的红酒……
这些物件与码头工人的粗糙过去割裂开来,共同构建出一个“期待与挚爱开启新生活”的深情男士形象。
他甚至在那个荒芜已久的小小庭院里,象徵性地清理出一片土地,仿佛隨时准备迎接一位热爱园艺的女主人。
每一个细节都是表演,都是铺垫。
原房主和中介与他签订合同时候投来的、带著善意的瞭然目光,证明这层偽装正在顺利成型。
但每当夜深人静,李维斯像患上强迫症一样,一遍又一遍地独自检查藏在暗格里的应急物资——
绷带、压缩乾粮、清水,还有从阿斯克勒庇俄丝那里得来的、效果远超常备药的特效伤药时。
他眼底只有冰层般的冷静。
三周后,情人岛东岸。
一家面向悬崖的破旧酒馆,气息浑浊得如同积年的渔网。
在光线最难触及的角落,一个身影几乎与阴影同化。
莎布·尼古拉丝穿著一种式样极其古朴的深色长袍,材质难以分辨,非布非革,更像某种凝固的暗影,几乎不反射任何光线,將全身严实地包裹起来。
只隱约勾勒出高挑而略显清瘦的骨架。
兜帽压得极低,完全掩去了面容,只能看到一小截弧度冰冷优美的下頜,和一双轻轻搭在木桌上、戴著同样材质黑色手套的手。
她的面前,只放著一杯清澈到近乎虚无的白水,和一小碟看起来能磨伤喉咙的黑麦粗粮饼乾。
没有点灯,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就那样机械地进食,像一尊被遗弃在时光缝隙中的苦修者石像,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孤绝与低温。
莎布·尼古拉丝锁定了一个目標。
一枚边缘刻著诡秘符文的暗金幣无声地滑过吧檯桌面。老酒保独眼微眯,看清幣上那座扭曲王庭的浮雕后,擦拭酒杯的手顿了顿。
“西边礁石区。”
莎布·尼古拉丝的声音清冷,带好似宝剑刀刃的锋利:
“最近有什么不寻常?”
老酒保的喉咙被金幣开了锁,他压低了沙哑的嗓子:
“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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