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珩倒了杯水递给秦璐：“导员儿喝水。”

“谢谢。”秦璐接过，抿了一口，“余珩，社团的事有进展了。”

余珩眼睛一亮：“怎么说？”

“院里原则上同意了，”秦璐放下水杯，“但有条件。”

“您说。”

“第一，社团活动不能影响正常教学秩序。”秦璐竖起一根手指，“第二，所有直播內容必须健康向上，不能打擦边球。”

她顿了顿，看向余珩：“尤其是第二条，院里领导特別强调。”

余珩心里嘖了一声。

健康向上？

不打擦边球？

那还直播个屁。

但他面上还是笑著点头：“明白明白，我们肯定遵守规定，那招新什么时候能开始？”

“现在就可以开始了，”秦璐想了想，“你先招募著，我给你研究一下找个活动教室。”

“行！”余珩搓了搓手，“那设备什么的……”

“院里可以借用你们一些灯光设备，”秦璐说，“主要还得靠你们自己。”

“行吧，没事儿，”余珩咧嘴笑，“慢慢来吧。”

他本来也没指望学校在物质上提供什么。

客厅里安静下来。

余珩瞥了眼秦璐，她正低头看手机，衣摆敞开，腿上包裹的黑丝泛著细腻的光泽。

今天不是肉色丝袜了？

这黑丝有点顶啊，他喉咙有点发乾，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导员儿，”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秦璐抬起头，看向他。

余珩迎著她的目光，露出点笑说：“您今天穿的这条丝袜真好看。”

话一出口，秦璐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隨即脸色有些复杂，语气里的带著嗔怒：“余珩，好好说话。”

“哈哈，实话实说嘛。”余珩訕笑了声，见好就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又问：“导员儿，秦雅她爸常年在外面？”

秦璐瞥了他一眼：“问这个干嘛？”

“就是隨便问问，”余珩装得隨意，“看您平时一个人带她挺辛苦的。”

秦璐沉默了几秒，淡淡说：“他在外地工作，一个月未必回来一两次。”

“哦……”余珩点点头，“那確实挺不容易的。”

“习惯了。”秦璐语气没什么起伏。

楼上传来秦雅的声音：“你管我多大？”

余珩和秦璐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孩子……”秦璐摇头，眼里却带著笑意。

余珩看著她笑的样子，心里动了一下。

这女人笑起来，眼角的细纹反而添了几分味道。

成熟女人的风情，不是小姑娘能比的啊。

“导员儿，”他又开口，“您平时一个人，周末都干嘛？”

秦璐抬眼看他：“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

“哈哈，”余珩訕笑，“这不是坐著也是坐著，聊聊天嘛。”

“看看书，看看电影，”秦璐说，“偶尔带秦雅出去逛逛。”

“哦……”余珩点点头，“那挺清閒的。”

秦璐没接话，低头继续看手机。

余珩也没再问。

这种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过了会儿，楼上声音停了。

秦雅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走下楼，脸上带著兴奋：“妈！今天有个人给我刷了个舰长！”

“舰长？”秦璐皱眉，“什么东西？”

“就是礼物！”秦雅跑到秦璐面前，“一百多块呢！”

秦璐看向余珩。

余珩解释：“就是观眾打赏的虚擬礼物，138元一个，平台抽成后主播能拿一半。”

秦璐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钱……”

“正规收入，”余珩赶紧说，“合法合规的。”

秦璐看著秦雅兴奋的样子，宠溺一笑：“第二天就这样了，那还挺不错。”

“是吧！”秦雅笑嘻嘻地坐进沙发里，“我今天播了一个半小时，在线人数最高有三十多个呢！”

余珩挑眉：“进步挺快，真棒！”

“那当然，”秦雅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学东西可快了。”

余珩笑了笑，傲娇萝莉被这么夸也迷糊，都不傲娇了。

“下次能不能坚持三个小时啊？”余珩看著她说，“时间播的越久，流量才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