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驹拿下第一轮比赛的胜利。

中场休息阶段，鷲匠教练看著走回来的冷哼一声，“接球做得太糟糕了，看看音驹，再看看你们，训练赛结束之后通通给我去好好练习一下擦地板的技术！”

“是！”白鸟泽全员连忙应答。

天童觉苦著脸，他最討厌练鱼跃了，拦网才是他的舒適区。

……

第二局时研磨改变了直接针对牛岛的战术，改为针对白布这个二传。

好不容易缩小双方的比分，白鸟泽直接换了一个机动性高，进攻性强的二传，整体风格完全变了一个样子，导致音驹输了第二局。

第三局白鸟泽那边牛岛的状態越大越好，音驹这边反倒是主力队员研磨和神代千星的体力不支，双方在极限拉扯之中输了。

30:28

记分牌上的数字像一道分界线，將胜者与败者隔开。

夜久卫辅仰躺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著脸颊滑落。

他的双臂通红，指尖微微颤抖——那是连续接下牛岛若利二十多次重扣的证明。

“可恶……”他低声呢喃，抬手遮住眼睛，“明明就差那么一点。”

“夜久前辈，你已经接得够好了。”神代千星坐在他旁边，盯著天花板，嘴角却带著笑，“那可是全国前三的主攻手啊，能逼到决胜局30分，我们够强了。”

“就是！”列夫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还肿著，却笑得灿烂，“我拦死牛岛前辈的球了！虽然只有一次！”

后果就是他得到了缠著绷带的食指与中指。

“然后被他的第二下扣球直接打穿。”黑尾走过来，揉了揉列夫的头髮，语气里却没有责备，“不过，干得不错。”

研磨还躺在地上急促的呼吸著，过长的头髮遮住他的脸，看不清表情。

“研磨前辈，你在想什么？”神代千星凑过去，额头上的汗还没干透。

“嗯……”研磨轻轻撩开让脸皮发痒的一缕头髮，“我在想，如果最后那一球的时候，我传给小黑的球再高一点，是不是就能避开天童的拦网了。”

“哈？！”一旁的山本猛虎瞪大眼睛，“你已经开始復盘了？！不愧是我们的大脑啊研磨！”

“输贏就在那几分之间。”研磨的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听清了。

沉默蔓延了几秒，直到猫又教练的笑声打破寂静。

“哈哈哈！不错不错！”老人拍了拍手，眼睛眯成一条缝，“输得漂亮！”

“教练？！”直井学一脸震惊，“我们输了你还笑得那么开心！”

“是啊，输了。”猫又教练点点头，语气却轻鬆得不像话，“但你们让白鸟泽那群高傲的傢伙流了很多汗，不是吗？”

他看向对面场地——白鸟泽的球员们同样瘫坐在地上，天童觉的头髮完全被汗水浸湿，白布贤二郎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牛岛若利虽然还站著，但胸膛也在剧烈起伏。

“他们贏得不轻鬆。”黑尾铁朗咧嘴笑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超——强！”列夫高举双手。

“说明下次一定能贏！”神代千星握拳。

“说明……”夜久卫辅终於坐起身，嘴角勾起，“我们还能变得更强。”

研磨看著他们，突然笑了：“我们该去列队了，白鸟泽的人还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