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老板是个中年阿姨，见有人来，立刻笑著迎上来。

她指了指千星手里的娃娃，语气里满是得意，“佐久早圣臣可是现在的热门！全国三大主攻的光环，又长得清清爽爽，男女通杀！你看我这摊位，这个娃娃每天都卖断货，刚才还有个音驹的学生，一下子买了两个，说要一个自己留著，一个送给朋友。”

叛变的不止他一个，那他就放心了。

“我买一个吧。”

千星乾脆利落地掏出钱包，指著那个小佐久早。

“好嘞！”

老板的眼睛却滴溜溜一转，“小帅哥一看就是懂行的！既然是排球粉，那这位要不要也看看？”

他变魔术似的从一堆布料下面掏出一个风格迥异的娃娃，献宝似的递到千星眼前，“梟谷的王牌，木兔光太郎！也是最后一只了！”

这个娃娃顶著一头黑白色渐变的头髮，眼睛是夸张的亮片大圆眼，咧著嘴笑得阳光灿烂，活力四射的样子和旁边阴鬱的佐久早娃娃形成鲜明对比。

“这位也是明星选手，人气也是槓槓的！你看这精神头，多喜庆，放在一起多有反差萌！带回去跟佐久早做个伴儿唄，双倍王牌，双倍快乐嘛！”

千星的目光在两个娃娃之间逡巡。

一个阴云密布，一个晴空万里。

一个脸上写著莫挨老子，一个仿佛在喊hey!hey!hey!

极致的反差让他觉得莫名有趣。

想像著这两个风格迥异的王牌在自己书桌上大眼瞪小眼的场景，一股恶趣味涌上心头。

“那就一起吧，正好。”

千星拍出钞票，把两个娃娃都接了过来。

他抱著刚买的佐久早娃娃，目光又扫过摊位上其余的棉花娃娃。

大多是些陌生的面孔，偶尔有两个看著眼熟的，也想不起是哪个学校的选手，他忍不住弯了弯腰，指尖轻轻碰了碰一个穿著白色队服的娃娃。

“没有其他学校的选手了吗？”

“誒，帅哥你就不知道了，每一届的明星选手就那么几个。”老板擦了擦手，凑到千星身边，“要长得帅，实力还得硬，这样的选手才有人追著买周边。你看佐久早、木兔，哪一个不是又强又上镜？”

说著，老板的目光突然在千星脸上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今天我也去看比赛了，你是不是音驹那个一局狂砍15分的10號？”

千星的动作瞬间僵住，耳尖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今年你们要是能杀进全国大赛，你在里面再打出亮眼的表现，明年我这儿啊，又能製作一批新的娃娃了！”

千星：“……”

他低头看著怀里佐久早娃娃额前的两颗痣，突然反应过来，感情老板你这是无授权自製啊！连选手的样貌和队服细节都復刻得这么清楚，却连个官方授权都没有，还光明正大地计划著明年再做新的，也太敢了。

他忍不住憋笑，嘴角悄悄勾起个弧度，“老板，你这么做，不怕选手本人来找你吗？”

“怕什么？”

老板拍了拍胸脯，一脸理直气壮，“我这是帮他们涨人气！你看刚才那个小姑娘，买了木兔的娃娃，说要去现场给梟谷加油，这不就是帮他们拉粉丝吗？他们感谢我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