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灵魂，都烙印著那朵黑色的菊花。

他们的信仰，就是他们的全部。

死亡，对他们来说，甚至可能是一种荣耀。

“我知道，你们不怕死。”李墨深吸一口气，改变了策略，语气变得冰冷，“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之后，会怎么样？”

“你的灵魂，会因为九菊一派的邪术，被束缚在那朵黑色的菊花印记里，永世不得超生，成为你们那所谓首领，修炼邪法的养料。”

“你以为你是为『神』献身，实际上，你只是他养的一条狗，一个隨时可以牺牲掉的，祭品。”

李墨的这番话，不可谓不恶毒。

他试图从信仰的根基上，去动摇对方。

这一次，菊池终於有了一丝反应。

他那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李墨心中一喜，以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正准备乘胜追击。

却看到，菊池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充满了嘲讽与怜悯的眼睛。

他就那样看著李墨，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的弧度。

“夏虫，不可语冰。”

他用標准的华夏语，轻轻地吐出了这五个字，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屑。

“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又怎么能理解，那位大人的伟大？”

“能成为那位大人计划的一部分，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耀！”

说完，他便再次闭上了眼睛，无论李墨再说什么，都不再有任何回应。

李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常规的审讯手段，已经彻底宣告失败了。

对方，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类。

他站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在隔壁的监控室內，几名749局的高层，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怎么样？”一名负责人问道。

李墨疲惫地摇了摇头：“不行。他的意志，受过非人的改造。除非我们能有办法，直接摧毁他脑子里的那个『黑菊花』印记，否则，不可能从他嘴里得到任何东西。”

“其他几个人呢？”

“一样。我们对那一百多名『樱花』特工，进行了同步审讯。结果，全都一样。他们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了狂热的信仰，什么都没有。”

这个结果，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抓住了敌人，却无法从敌人身上，得到任何关於下一步计划的线索。

那个所谓的大人与计划计划，就像一把悬在华夏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们寢食难安。

“看来，只能请小天师出手了。”

一名高层，最终嘆了口气，说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也只有那位如同神明般的小天师，才有可能，撬开这些疯子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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