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也太古怪了 我匿名写书,女帝百官全破防
没看那几个出头的,官帽都没了吗?
女帝这分明是铁了心要护著江凡,甚至不惜动用帝王权威,强行压下所有反对声音!
此时再反对,岂不是自寻死路?
而且靖王伏诛,女帝威势更甚,再也不是之前那个什么都要隱忍的女帝了!
见无人再出声,萧璇月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一挥袍袖:
“退朝!”
“江凡,云暮,隨朕来御书房。”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在太监的高唱声中,逕自离开了太和殿。
只留下一殿神色各异、心思百转的文武百官,以及站在原地、欲哭无泪、感觉人生一片灰暗的江凡。
百官们看著江凡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有深思,更有…一种恍然和猜测。
黄马褂…御前行走…隨时入宫见驾…女帝如此不计代价、甚至不顾朝议地维护和抬高江凡…
再联想到那本风靡全国、描写大乾女帝与侍卫深情的话本《深宫秘恋》…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由自主地在许多官员心中滋生,看向江凡的目光,也变得越发古怪和意味深长起来。
难道…陛下对江世子,真的跟话本中一样…
江凡此刻却没心思理会那些古怪的目光。
他看著女帝离去的背影,只能苦著脸跟上去。
御书房內。
萧璇月换下朝服帝冕,穿著一身家常的明黄常服,正坐在龙案后,手中拿著一份奏摺,似乎在看,又似乎只是做个样子。
江凡躬身行礼,心里却七上八下。
他现在只想赶紧辞了这『金刀侍卫』和『御前行走』,远离这是非中心,回去当他的富贵閒人。
至於武神殿,自己隱藏在暗处也能对付。
“陛下,”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诚恳,
“方才朝堂之上,陛下厚爱,臣…实不敢当。王御史等人所言,虽有夸大,却也並非全无道理。臣昨夜护卫不力,確属失职。且臣自幼懒散,性子疲沓,实非担此重任之才。
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准臣辞去金刀侍卫及所有加封,返回府中闭门思过。陛下隆恩,臣感激不尽,然…实在受之有愧。”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女帝的脸色,做好了迎接雷霆之怒的准备。
毕竟,他这简直是在当眾打女帝的脸,刚被力排眾议地赏了,转脸就要辞官,这置女帝的威严於何地?
然而,预想中的怒火併未降临。
萧璇月放下手中的奏摺,抬眸看向他,目光平静。
她轻轻嘆了口气。
“江凡,” 她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罕见的柔和的无奈,
“你就…这么不想待在朕身边吗?”
这话问得…太直接,也太古怪了!
江凡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异样感涌上心头。
不想待在她身边?
他当然…呃,从江凡这个身份和『金刀侍卫』的职责来说,他確实不想天天早起上朝。
可这话从她嘴里问出来,再结合她此刻那种幽怨的眼神,怎么就那么不对味呢?
她不是应该喜欢『逍遥公子』吗?
她不是应该因为『逍遥公子』的面子,才对『徒弟』江凡另眼相看、多加维护吗?
可现在这语气,这神態,怎么感觉…更像是在抱怨他江凡本人不愿陪著她?
江凡感觉脑子有点乱,咬了咬牙,决定继续扮演好一个不思进取的紈絝形象:
“陛下明鑑,臣…臣真的就是性子懒惰,受不得拘束。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上朝,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腰酸背痛不说,连个懒觉都睡不成…实在是苦不堪言。
臣觉得,与其占著这位子却做不好事,不如让给更勤勉得力之人。陛下放心,臣虽辞官,但若朝廷有事,若陛下有需,臣…臣定当尽力!”
他说得情真意切,就差没直接说『我只想回家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