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两幅画 HP之狐狸和猫咪
威利洛瞟了一眼,好像画的还不错。
西弗勒斯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確实挺好的。
天边的夕阳残血,淡紫色的云雾繚绕,水面上一行飞鸟划过,垂在了天边和树巔,画里两个年轻人站在桥边,看著天边的美景,姿势亲密无间,白髮的青年笑著把手搭在身边人的肩上,另一只手指著天边,两人像是在聊天,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但就是让人看到了温柔和爱。
那一行鸟威利洛还记得,是前天的时候看到的,因为最后一只鸟的尾羽上带著一点点像是碎金色的羽毛。
“我们这些画画的,见过不少来这边散步的情侣,但是很少有经常来的,两位已经算是常来的了,而且两位长得实在是太符合我们这些画画的审美了,我只画了一幅,送给两位了,希望你们像是天上的星月,永远都相伴。”画家笑著说道。
威利洛把画递给了西弗勒斯收了起来,对著画家点了点头:“谢谢。”
西弗勒斯低著头看著画,威利洛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看著画家问道:“我可以看看你的画夹吗?”
“当然,荣幸之至。”画家笑著带著两人走到了他放在河边柳树下的画架,翻出了一摞厚厚的画报,递给了威利洛。
“我很高兴有人愿意花时间看我这个没成名的画画工作者的画。”画家笑著说道。
“你一定会成名的,相信我。”威利洛接过画翻了几下,本来是想把全部画有他和教授的画都买走的,毕竟要是因为这个惹来了一个杀身之祸,就是罪孽了。
画家很健谈,但是西弗勒斯说实话……他其实是有一点点的社恐的,搞科研的都带著点这个 ,所以只是淡淡的嗯一声。
但是这一声就足够让画家继续说下去,西弗勒斯都好奇到底为什么他能把树边上的喜鹊这一个话题说上好几次。
难道是爱画画的特点,善於观察生活?
“教授?看看这个?”威利洛突然笑著把一幅画递给了西弗勒斯。
画中正下著倾盆大雨,天空黑暗沉闷,乌云滚滚,不见一丝光亮,一个年轻人穿著一身单薄的黑衣站在石桥上,雨水落在他苍白的脸侧,他静静地站著,好像失去了擦拭的力气明明只有一个侧脸和一个背影,但是就是能让人看出来那种绝望的孤独和悲伤。
像是因为暴雨中无家可归的黑猫,在狂风里看著万家的灯火,决绝又落寞的站在一边当著无声地看客。
站在两人身边的画架,看了一眼那幅画:“这个啊,我叫他《暴雨中孤独的人》,是我五年前在这里画著的,那时候好端端的突然下起了暴雨,我没有带伞,就只能在那边的小亭子躲雨,就看到了这个年轻人,一身黑,但是偏偏脸色非常的苍白,淋著雨,……我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像是看到了一片破碎的玻璃……就是悽美的感觉。”
“我当时也没事干,就把他滑了下来,本来想和他说的,但是他雨还没下完就离开了,我带著画架不方便去找,就想等几天,但是一直没在见过他。”画家说著抬头看向两人,然后目光定格在了西弗勒斯的脸上。
“哦等等,是你吗?先生。”画家看了一会西弗勒斯,才反应过来。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威利洛把画架送他们的那一幅画拿出来,和《暴雨中孤独的人》对比了一下,笑著看向了西弗勒斯。
“我觉得我们的新家可以把这边个裱起来。”
西弗勒斯像是在思索,隨后笑著点了点头:“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