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9號的发球也太恐怖了吧！”

岩泉一听到周围观眾“飞不起的乌鸦”这种老掉牙的评价，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低声骂了一句：“这群傢伙，还活在一年前吗？”

及川彻则一眼就锁定了场上那个正在发球的宿命后辈，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辨的笑：“小飞雄，越来越厉害了啊。”

他的目光在乌野场上扫过，迅速捕捉到了那个在底线附近不断小范围移动、积蓄能量的橙色身影。

周围的观眾显然没有他们这样的“战斗经验”，议论声充满了无知者无畏的天真。

“你看那个10號小不点，是乌野的首发吗？怎么一直在场上跑来跑去，一次球都没摸到啊？”

“就是说啊，个子那么矮，是不是来凑数的？看著好碍事。”

听到这些话，及川彻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岩泉一，语气幽幽地说：“吶，小岩，你听。他们在说，乌野的『最强诱饵』……是个碍事的小不点呢。”

他刻意加重了“最强诱饵”四个字。这个称呼，是他们青叶城西用两场惨痛的失利换来的认知。

岩泉一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安静点，及川，专心看。他们还没用那个快攻，影山的发球轮就打停了对面。乌野的开局压迫力，比以前更强了。”

“我当然知道。”及川彻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的目光在乌野的球员中来回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

“飞雄和那个小不点的组合是明面上的王牌。但真正麻烦的……是那个让所有战术和情报都变得没有意义的傢伙。”

他眯起眼睛，视线最终落在了乌野的教练席上。那个身穿22號队服，正和乌养教练低声交谈的少年——北川圭。

“他在场下。”及川彻的声音带著一丝忌惮，“他在场下，乌野就已经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两支队伍。他在观察，在分析……他在等什么？”

青叶城西的其他队员，如金田一、国见等人，也都沉默地看著场上那片熟悉的黑色。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根本不是什么“飞不起的乌鸦”。

毕竟他们今天来，就是为了刺探军情！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场上，影山的第四次发球已经出手。

这一次是纯粹的力量！排球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撕裂空气，狠狠砸在底角线上，ace！

4：0。

第五球！影山的气势已经攀升至顶点。常波的队员们脸上写满了恐惧，他们的精神防线已经濒临崩溃。球再次呼啸而来，池尻拼尽全力將球垫起，但球歪歪扭扭地直接飞回了乌野的半场。

“机会球！”泽村大地高喊。

根本不需要二传，早已等在网前的田中龙之介怒吼一声，如同猛虎下山，直接一记探头球，將球狠狠地扣进了无人防守的空当！

5：0。

影山飞雄的发球轮，连得五分！他以一己之力，在比赛的开端就为常波高中送上了一场绝望的盛宴。

终於，在第六球，影山的发球因为体力消耗略有不稳，被常波的主攻手抓住机会，他怒吼著起跳，面对月岛萤早已耸立的高墙，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凭藉经验，將球狠狠地打向了月岛的手指尖！

球擦过月岛的手，改变方向，飞出界外。

“嗶！”

打手出界！

比分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