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土地是个老太,也没什么奇怪了 人在警界,系统硬说当阴差
常来玩?
你这什么地方啊?
常来还得了?
唉……
苏晨回过神,一转身,就看到秦铭、林晚星和张建平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个刚刚结束了某种神秘仪式的巫师。
“苏……苏队?”
张建平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您刚才……跟谁说话呢?”
在他的视角里,苏晨刚才一直对著空气自言自语,表情时而严肃,时而无语,最后还对著虚空点了点头。那场面,比看见鬼还嚇人!
秦铭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苏晨一番,感觉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已经环视幻听了?
咳咳,
苏晨喝了口菊花茶,恢復了那副没睡醒的咸鱼样,眼皮耷拉著:
“哦,没什么。”
“刚跟一个本地的老人家聊了两句。”
老人家?
眾人环顾四周。
这空荡荡的院子门口,除了风捲起的落叶,哪特么有人啊?!
额,
“走吧。”
“没事了……”
“休息几天也好……”
……
村公所的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前几天请村长请几个老人来座谈的事,终於有了眉目,此时已经在座四五个老人了,
这时,
劣质旱菸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痒,苏晨坐在主位上,手里依然捧著那个掉了漆的保温杯,眼皮半耷拉著,看起来像是隨时都能睡过去。
但坐在他对面的几个老头老太,却一个个正襟危坐,屁股只敢挨著半边椅子。
毕竟,刚才这位年轻警官是救了他们祖宗尸骨的人,他们自然高看一分。
咳咳,
“各位大爷大妈。”
苏晨吹了吹杯口浮著的枸杞,语气懒散:“把大家请来,就是想聊聊天。”
“不用紧张,咱们就聊聊……光绪年间的事……”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空气明显滯了一下。
过了好半晌,一个穿著中山装的乾瘦老头才磕了磕菸斗,乾笑两声。
“苏警官,你这不开玩笑嘛。”
“光绪年?那都哪辈子的老黄历了?”
“那时候兵荒马乱的,死人多正常啊,谁还记得具体出了啥事?”
苏晨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眼神平淡无波,却看得老头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
“是吗?”
苏晨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道:
“县誌上可写著,死者数十,大疫。”
“咱们村的族谱我也看了,那几年,走了不少青壮年。如果是普通的病,为什么连个坟包都没留下?”
几个老人脸色变了变,眼神开始乱飘,就是没人敢接话。毕竟,案子已经从破坏坟墓,上升到了特大凶杀,谁敢大意?
就在这时,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含混不清的声音。
“烂……都烂了……”
苏晨眉头一挑,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个缩在墙角的乾瘪老头,头髮乱糟糟的像个鸡窝,嘴角还掛著涎水,眼神浑浊呆滯。
“烂光了……没脸没皮……都关起来……”
老疯子嘿嘿傻笑著,手在身上抓挠著,像是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爬。
“那是李老三!”
旁边的中山装老头脸色一变,连忙呵斥:“他脑子早烧坏了,满嘴胡扯!苏警官別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