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真的只是想走个流程验证一下。

轮到克里斯汀了。

她原本的打算很精明：既然是走过场，那就装个样子，隨便动动嘴皮子，根本不打算动用一丝一毫的灵魂力量。

“別想糊弄我。”

里奥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冷地提醒道，眼中闪烁著戏謔的光芒。

“我虽然不能完全操控灵魂，但我看得到灵魂波动。你要是不敢释放，那就是心里有鬼，我们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

“哼！”

克里斯汀被激將了，骄傲如她，怎么能忍受被一个乡下男爵看扁？

她心想，反正你用的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假名“林凯”，就算我释放了灵魂碎片，它也找不到目標，最后只会消散在空气中，顶多就是稍微虚弱几天罢了。

於是，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调动自己那纯粹而强大的灵魂力量，按照仪式的要求，小心翼翼地释放了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

异变突生！

克里斯汀的灵魂碎片刚刚离体，正如同无头苍蝇般在空气中盘旋，准备消散。

但就在这时，里奥突然撤去了所有的压制！

轰！

一股庞大、深邃且贪婪无比的灵魂吸力，毫无徵兆地从里奥身上爆发出来，就像是一个突然开启的黑洞！

克里斯汀刚刚释放的那块灵魂碎片，瞬间像是被强力吸尘器捕获的尘埃，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精准无比地冲向了里奥！

“什么？！”

克里斯汀大惊失色，花容失色。

她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灵魂碎片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归巢的乳燕一样，径直飞入了里奥的眉心，瞬间消失不见！

她想要阻止，想要尖叫，但灵魂离体后的短暂僵直让她此刻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切发生。

“嗡——”

空气中仿佛传来一声无形的震鸣。

契约成立。

第十二个文件夹，嗯，叫奶牛吧，[三阶光明法师(14109/40000)],里奥看著克里斯汀的属性和进度，发现经验值也没多高啊，都比不过希尔了，希尔现在已经是[三阶虚空之刃(17021/40000)]了。就连他现在也是[三阶圣约领主(11042/40000)]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来自灵魂深处的臣服感和亲切感，瞬间席捲了克里斯汀的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漂泊的船只找到了港湾，又像是迷途的羔羊找到了牧羊人。

“你......”

克里斯汀瘫软在椅子上，满脸惊恐地指著里奥，手指都在颤抖。

“你疯了？！你用了真名？！你为了得到我，不惜冒著灵魂驳杂、精神分裂的风险，也要强行签订第二份契约？！你愿意变成一个疯子？！”

在她看来，里奥这是典型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甚至是自杀式袭击。

“疯子？”

里奥嘿嘿一笑，站起身来，轻鬆地摊开手，还在原地转了一圈，展示著自己依旧灵活的四肢和清明的眼神。

“正如你所见，我好好的，脑子清醒得很，连根头髮都没掉。”

“这......这怎么可能？！”

克里斯汀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你为什么会没事？！这违背了魔法常识！”

“那就別管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是吗？”

里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性，就像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你可以理解为......我和杰西的那个连结，其实是骗你的障眼法。又或者......我是天选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