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亚人孩童怯生生地站起来，恭敬地鞠躬行礼，动作標准得让人心疼。这是小冬教他们的生存之道，也是最基本的礼仪。

“不用这么拘谨，以后在这里，你们可以叫我『里奥老师』。”

里奥温和地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是的，里奥老师！”

杰瑞和树羊这两个带头大哥一喊，其他的孩子们也跟著齐声喊道，稚嫩的声音在教堂圆顶下迴荡。

里奥站在那个临时搭建的简易讲台前，看著下面这十四张求知若渴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责任感。

“今天，我们不谈那些深奥的魔法咒语，也不讲那些枯燥的歷史年表。”

里奥的声音带著一种特殊的韵律，瞬间抓住了孩子们的注意力。

“我们谈谈眼睛看到的，也要讲讲为什么。”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了几下。

“你们要学会的，是用眼睛去观察实践，然后用这里……用你们的脑袋去思考。我们第一堂课要讲的，是气的秘密。”

里奥竖起一根手指，拋出了第一个问题。

“现在外面很冷，你们对著手哈气，就像这样……”

里奥示范了一下。

“告诉我，哈出来的这团白气，它是向上飘的，还是向下沉的？”

孩子们纷纷伸出冻得红扑扑的小手，放在嘴边用力哈气，一时间教室里全是呼呼的声音。

“向上！”

“是往上跑的！”

孩子们爭先恐后地回答，答案出奇的一致。

里奥满意地点点头。

“没错。因为从你们嘴里出来的气是热的，热气轻，所以它会向上跑。这是你们亲眼看到的，是实践得出的结论。”

“那好，第二个问题。”

里奥走到角落，指了指那里放著的一个大木盆，里面盛著一大块散发著丝丝白雾的冰块。

“这团从冰块上冒出来的白气……它是向上飘，还是向下沉？”

“向下沉！”

“贴著地面的！”

这一次，孩子们的回答依然非常迅速且確定。

“很好。”

里奥笑著点头，眼神中充满了讚许。

“因为冷气重，所以它是向下沉的。这也是你们的眼睛告诉你们的真理。”

里奥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就像是一个即將揭开谜底的魔术师。

“现在，是第三个问题，也是最难的一个。”

在里奥的眼神示意下，小冬红著脸，费力地搬上来一盆装满清水的铜盆，放在了讲桌正中央。

“你们看，这里是一盆普普通通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