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想了想，发出了新的指令。

“[一阶:圣光治癒]，这样吗？”

乔安娜手中亮起柔和的光芒，温暖而治癒。

“嗯，对对对，很暖和...配合伊西斯的冰系，这就是冰与火之歌，冰火两重天的技能。”

里奥满意地点点头，身为一名博学的领主，他正在为两位好学的女僕讲解高深的元素反应理论。

...

第二天一早。

乔安娜不愧是原本基础就扎实的实干派，悟性极高，率先突破了瓶颈，成功晋升为[二阶牧师]。

而在文学创作上非常聪明的伊西斯，在这里却难得显得有些“笨手笨脚”。

於是，里奥只好发扬师德，单独给伊西斯开了个小灶，进行了一番深入浅出的一对一辅导。

等到日上三竿，里奥也感到了一阵深深的疲惫。教书育人，果然是个体力活。

“老师，为什么你在这方面懂得这么多呢？”

伊西斯有些害羞地问道，脸蛋红扑扑的。她真没想到平日里在外面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老师，私底下的教学方式居然如此...丰富多彩。

“书中自有顏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多看，多学，知识就是力量。”

里奥摸了摸她的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

(铁岩堡，城主府，臥室，下午)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

里奥看著已经因为学习过度而累得沉沉睡去的伊西斯，视线扫过她额头上浮现的词条：[841/1000]。

经过这一番高强度的教学，里奥也进入了一种极为冷静的贤者状態。他感觉自己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仿佛大彻大悟，並在此基础上发现了多项新的“学术研究”成果。

首先，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要区分人性和兽性。

要时刻压抑兽性，同时不能为兽性找理由。比如那种想要通过疯狂补课来“拔苗助长”的行为，虽然目的是好的，但也要讲究基本法。

里奥决定顺其自然，不要过於纠结进度。

估计按照伊西斯现在的情况，再过一周也能自然而然地突破二阶，到时候自己再教她如何铭文也来得及，没必要急於这一时。

...

(以下又有作者自嗨，可以跳过，人话就是单次信仰之力的传递上限，通常等同於受体正常修炼状態下，单日所能吸收极限的一倍。)

其次，里奥博士又一次在脑海中构建了新的研究课题。

这是对他之前发表在异世界版《science》上的那篇著名论文——《在多圣约场景下体內信仰数与浓度係数的猜想与信仰之力的推广验证》(详见65章)的重要补充。

里奥发现了一个关键的閾值：

单次信仰之力的传递上限的，通常等同於受体正常修炼状態下，单日所能吸收极限的训练上限。

用数据来量化的话，比如[一阶]职业者，这个上限通常为20-50点左右；而到了[二阶]，这个数值通常为百点上下。之前由於里奥的信仰之力的浓度太低，也触碰不到这个天花板。

这个训练上限在正常情况下很难被发现，是因为通常来说，普通人是察觉不到的。普通人只能进行低效的训练或者战斗来提升未知额度的经验值，简称黑盒模型。

这也导致了一个有趣的社会现象：

一旦拥有了信仰之力的获取渠道，只需要通过这种取巧的方式，实力便能大幅度提升。

虽然这种方式本身的效率受限於每日上限，不一定比苦修高多少，也伴隨著体力消耗，但是架不住可以一天內多次，且过程可能伴隨著快乐。

相比於寒冬酷暑的打熬筋骨，这种方式显然更具吸引力。

於是，原本应该用於磨练意志的训练时间，就被贵族们的交际舞会、领地琐事以及各种娱乐活动给替代了...

安逸高效的方式固然可以解放生產力，让人躺著升级。

但是，代价是什么呢？

里奥博士躺在床上，脑海中飞快地撰写著这篇新的学术报告。他打算使用letter模板，给之前自己的article文章做一个严谨的补充和討论，以完善他那宏大的“里奥动力学”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