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研究发球时排球的各种旋转。

排球也可以讲究各种旋转，在所有排球里最难接的当属一点儿旋转都没有的重飘球和大力跳发，但大力跳发的优势条件是身高，就算没有身高，弹跳好也能补足。

但大力跳发大力跳发，除了跳外还有“力”是最重要的条件，面对力量不足的情况，凛一只能用强力的旋转来弥补。

下旋还比较好对付，侧旋可就不好接了。

甚至特別强力的侧旋还能改变球的轨跡，製造出类似於“香蕉球”一样的球路。

弹跳、爆发、控球加上刁钻的轨跡，凛一决定用这些来构成自己独特的发球。

关东大学排球联赛越来越近，不出意外的，很多大一大二的排球选手们都不可避免的紧张起来，焦躁起来，凛一和牛岛虽然没有这些负面情绪，但也都终日泡在排球馆中。

比起高中的排球馆，大学的排球馆开放的时间更长了，虽然牛岛和凛一都不住宿，但是牛岛的公寓离早稻田大学並不远，是以他们可以在这里留到晚上八点都不止。

不过训练了这么长时间，有点儿累就是了。

凛一仰躺在地上，一整个大字型。

到了大学后又长高了一点儿的青年长手长脚，脸上彻底褪去了那点儿婴儿肥，一股子锐气，不管是脸还是身段都好极了。

牛岛最后拖了一遍地，確认了一遍再无遗漏后，將清洁工具都放好，转头叫凛一。

“凛一，时间不早了，该走了。”他站在电灯开关处，手搭在灯上，等著凛一坐起来。

凛一在木地板上蹭了两下自己的捲毛，蹭出静电来，然后倏地坐起来，幽怨：“我实在走不动啦，能不能就在这里睡呀？”

凛一的懒癌又发作了。

牛岛无奈，先啪地一声关上了灯。

凛一眨了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以为牛岛真让他在这里睡了。

看著大门敞开，凛一一怔——不会真的要让他在这里自己睡吧？

想到这里，手撑了一下地，正要蹦起来，突然见月光下，一个身高腿长，肩宽腰窄的身影挡住了月亮，黑影在他眼前一步步扩大。

凛一不动了，慢慢的，动作幅度很小地坐了回去，静静地等待牛岛。

他会做什么呢？

黑漆漆的身影在他面前停下了，眼睛一时间还不能適应黑暗，看不清牛岛的神情，但凛一知道，他在注视著自己。

他能看清自己吗？凛一突然有点儿心跳加快。

眼前的一团黑影慢慢蹲下来，伸出手，凛一下意识的闭眼后缩，还是被按住了脑袋。

他厚实的手掌按著他的脑瓜顶，把起了静电的头髮温柔的按下去，然后留给他一个结实宽阔的背影。

“走吧。”

“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