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要是天天来,这日子还怎么过? 红楼:封狼居胥,白捡王熙凤!
即便如此,
他手里的剑依然握得死紧。
以至於十步之內,
没人敢近他的身!
“秦国公看来是喝多了,不如早点出宫回府歇著吧。”
贾元春也连忙帮著打圆场。
在这片古怪的气氛中,
贾府眾人陆续退出大殿。王熙凤搀著贾琦走在最前,后头远远跟著几个宫里太监,
却始终不敢靠得太近。
过了好一阵,
大殿里杯盘狼藉,太上皇终於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想站起来,
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
“太上皇!”
“贾琦如此猖狂,就这么放他走了?”
水溶衝上前,满脸不甘:“不如趁他醉著,派人把他拿下,眼下正是绝好的机会!”
“等他出了宫、酒醒了,再想动手可就难了!”
水溶仍不死心。
他心知肚明,
贾琦根本是个疯子,是敢当著眾人拔剑直指太上皇的狂徒。
这种人必定有仇必报,
做事不顾后果。
等他明天酒醒,
回过神来,一定会报復。到那时再想应对,就真的来不及了!
“够了!”
太上皇却冷哼一声,神情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
静了半晌,
他才像是缓过神,由太监搀扶著,勉强起身。
“从今往后,別再招惹贾琦。”
“如今他手握京中兵权,隨时能调动禁军。北征立下大功,军中上下都是他的人,城中百姓也个个赞他。”
“今日宫宴既然没能得手,就到此为止。”
“若真把他逼急了,闹到鱼死网破,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们!”
话说到这个份上,
太上皇脚步蹣跚地离去。
只剩水溶愣在原地。
这话里的意思,
就是往后不管他们和贾琦之间再有什么恩怨,他都不会再过问。
只要是贾琦的事,他再也不管了!
“可恶!”
水溶暗暗咬牙咒骂。
祸已经闯下了,现在却说不管?
“老糊涂!越老越怕死,畏首畏尾,成不了气候!”
……
另一头。
轿子出了皇宫。
贾琦猛地睁开眼睛,把王熙凤嚇了一跳,她一双美目直颤:“爷没醉?是装的?”
只见贾琦面色如常,目光清亮,哪有半分醉態。
再回想方才大殿上的情形,王熙凤心下顿时瞭然。
贾琦沉声道:“若不是我急中生智装醉,这台阶怎么下?明日宫里传开,最多说我酒后失態。若不然,臣子公然持剑威胁太上皇?这事真传扬出去,皇室顏面何存?陛下的脸往哪放?民间百姓又会如何议论我?”
王熙凤默默点头。
她抚著胸口,心有余悸:“方才可嚇死我了!我还以为爷真要一剑结果了那老东西!”
殿上情景实在凶险。若非王熙凤素来胆大,见多识广,怕是早已嚇得走不动路,更別说搀著贾琦出宫了。当时贾琦持剑而立,若不是她在旁,恐怕无人敢上前。
“原以为是进宫谢恩,”王熙凤絮絮叨叨,“谁曾想竟是鸿门宴!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来了!”
过了半晌,她仍是后怕:“我看这国公不当也罢!不如爷辞了官,隨我回金陵去。我们王家在金陵產业多,保准一辈子吃喝不愁,何必非留在这地方?”
贾琦闻言大笑摇头:“这点风浪算什么?本將在战场上经歷的,比这凶险百倍千倍!几个穷酸腐儒,见著兵器就腿软的书生,还能嚇住本將不成?”
况且,事已至此,若此时退隱金陵,绝非上策,等於將主动权拱手让人。这不符合贾琦的性子,他向来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岂能將主动权交给对手?
“无妨!”贾琦忽又笑道,“夫人如今也看清了这些人的嘴脸,日后切莫再与王子腾、王夫人往来。还有那北静王水溶,也是个笑里藏奸的小人!”
“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琦心中凛然。今日持剑惊太上皇,不过是开胃小菜,秋后算帐,这才刚刚开始!
王熙凤听他此言,便知这事远未了结。
王熙凤深知贾琦的性子。
这人向来快意恩仇,有仇当场就报,绝不拖到第二天。
劝他別把事情闹大?说了也是白说。
她只能低声叮嘱:“你自己当心些。我和平儿待在府里不出门,往后就算宫里来人召见,也会找理由推掉。”
“你想做什么,儘管去做。”
贾琦点了点头。
他府上有天罡三十六校尉、燕云十八骑,还有亲兵护卫,明处暗处都有人守著,绝对稳妥。
“我让亲兵送你回去。现在我要去南宫大营调兵,今晚非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如今他身为车骑大將军,有权调动京城所有兵马,包括巡防营、北军五校和南北两宫禁军。
只要有兵符在手,一切好办。
……
王家府邸本是祖上在京城置办的產业。
后来王子腾崛起,王子某一支隨父亲搬回金陵居住,京城的祖宅反倒让给了二房的王子腾。
这大宅院被王子腾占了许多年,即便王子某回京,他也丝毫没有归还的意思。
天色渐暗,四处点起灯火。
忽然间,马蹄声、脚步声如闷雷般响起,惊动了整个王家。
府里顿时乱成一团,人人惊慌失措。
王子腾正在屋里和几个新买的小妾玩乐,
外面却闹哄哄一片。
管家慌张来报:“老爷,不好了!一队南宫禁卫衝进府里,又打又砸,我们拦不住啊!”
“什么?哪来的混帐,敢闯我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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