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音纹共生:星草凝韵,音绕纹生 诸天武墓:开局一座永恒墟市
“俺们试了,星草旁边的音泉活了!”老音师把音玉囊放在地上,囊沾了纹城的石灰,居然还渗出点音髓,滴在地上长出了小绿芽,“这是俺们刚采的『柔音髓』,柔而不散,还能裹著符文力,你试试裹符文阵!”
改造纹城的日子,成了两族最热闹的时候。纹族的技工帮音族搭音玉架,把柔音髓囊掛在祖音竹的枝椏上,音族的子弟则用音髓和著泥土,抹在符文阵的凹槽里,种上星草;大纹师带著纹师们改符文阵,把原来的硬符文改成了嵌著音玉的软符文,阵边装著星草编的滤能网,紊乱的能量过了网,居然变成了淡蓝褐的音纹共生能,飘到音谷里,枯竹的枝椏上冒出了新叶。
刑天每天都扛著鼎去符文阵转一圈,鼎光扫过,音纹石就从岩层里“冒”出来,还带著点柔音髓的清香;凌星和阿绿教孩子们种星草,孩子们把种子揣在兜里,走到哪种到哪,连刻符坊的墙角都冒出了绿芽。有次纹族的小纹师不小心把刻刀的火星溅到了音玉囊上,嚇得脸都白了,结果囊只是晃了晃,里面的柔音髓裹著火星,居然化成了颗蓝褐相间的珠子,掉在地上还发出了细细的音声。
“这珠子硬得像符文石,还能发音!”小纹师捡起珠子,放在符文核心上,核心立刻稳定下来,刻上去的符文亮得均匀,再也没褪过色。大纹师趁机把刚采的音纹石放进音玉囊里淬了淬,拿出来的时候,音纹石泛著淡蓝的光,刻符文的时候,凿子下去顺畅得很,刻出的符文还带著点音波的震颤。
“这符文核心,能让音波护盾稳三倍!”雷纳德用探测仪扫了扫,数据跳得飞快,“比以前的核心强太多了!”大纹师摸著核心,眼泪都快下来了:“俺爹当年就想刻这样的符文,说符文要沾著音能才够活,今天总算成了!”老音师走过来,把一滴柔音髓滴在核心上,音髓居然融进了核心里,符文的纹路更清晰了,还发出了柔和的音声:“以后,你们刻符文,俺们供音髓,咱两族,本来就该是一家人。”
半个月后的音纹星,彻底换了模样。音谷里的祖音竹长出了新枝,枝椏上掛著音玉囊,音泉的水重新满了,清澈得能看见水底的星草根,水里飘著新的音珠,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纹城的符文阵亮得均匀,城墙的符文再也没崩裂过,刻符坊里的符文石刻多少成多少,符文核心带著音波的震颤,启动时再也没有杂音。
两族一起办了个“音纹节”,就在界碑坪上,裂成两半的界碑被星草的根须缠在了一起,根须上开著蓝褐相间的花,居然把裂缝补得严严实实。音族的子弟吹著音笛,笛声绕著符文阵转,符文阵的符文跟著笛声亮,一蓝一褐的光缠在一起,像条流动的带子;纹族的纹师们刻著小符文石,刻好的石头递给孩子们,孩子们把石头扔进音泉,石头在水里发出不同的音声,像支热闹的曲子。
林玄正看著孩子们追跑,手里拿著音竹做的小笛子和符文石做的小哨子,突然被老音师拉到祖音竹旁——竹身上,刻著颗星草,旁边是音族的音笛和纹族的刻刀,刻痕还很新,显然是刚刻的。“这是俺们两族的『共生符』。”老音师摸了摸刻痕,竹身的震颤传到他手上,又传到林玄手上,“以前俺们总觉得,音软纹硬,合不到一起,现在才明白,音绕纹才稳,纹载音才清。”
刑天和大纹师凑在一起喝音纹酒,酒是用柔音髓和符文果酿的,带著点竹香和石香,出奇的顺喉。刑天喝得脸通红,拍著大纹师的肩膀,鼎身的符文跟著音笛的节奏晃:“以后俺们联盟的音波护盾,就包给你们了!谁要是敢来捣乱,俺的鼎第一个不答应!”大纹师笑著回敬一杯,手里的石杯碰在刑天的鼎上,发出的响居然像音乐:“邢天大首领放心,有这音裹纹阵,俺们能刻出全星海最好的符文核心!”
凌星和阿绿坐在音泉边,手里编著星草绳。阿绿看著泉里的音珠碰来碰去,突然说:“凌星姐,你看这星草,根扎在音泉的泥里吸音能,叶子却向著纹城的方向,像不像林前辈他们?”凌星点点头,把编好的绳系在音泉的石栏上,绳上的星草花跟著音波晃:“像啊,不管是音族还是纹族,都是要守护的家人嘛。”
林玄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切——音族的子弟帮纹族的纹师扶著符文石,纹族的技工帮音族的人修音柱,孩子们把刻好的小符文石掛在音竹上,风一吹,又有音声又有光。他突然想起重生那天,在武墓世界的石缝里,他攥著半块能发微弱音声的碎晶,听著外面邪晶的嘶吼,那时他想,要是能有个安安静静、能听到正经声音的地方就好了。
现在看著眼前的笑脸,听著耳边的音声和符文的轻响,他突然明白,所谓守护,不是守住一方的安寧,而是让音和纹这样原本不同调的存在,能互相陪著,调出最和谐的韵。
离开音纹星那天,天刚亮,两族的人就都来送行了。音族的人扛著捆音竹苗,还装了好几桶柔音髓,老音师把包星草种子的布包递给林玄,布包是用音波织的,摸上去带著点震颤:“这是『音纹星草』,比普通的星草更能调和音能和符文力,希望能让別的星球也长出音纹共生的样子。”纹族的人则抬著个小符文阵模型,是给守护学院的孩子们做的,阵上刻著星草和音波纹,启动时能发出好听的音声。
林玄接过种子,布包上的震颤传到手上,和之前火水星的水火星草、石藤星的藤种放在一起,储物袋里像装了一整个星海的生机。他站在舰首,看著音纹星越来越小,音谷的淡蓝和纹城的深褐缠在一起,像一颗裹著蓝褐丝带的宝石,在星海里闪著光,还飘著淡淡的音声。
“接下来去哪?”刑天凑过来,手里还拿著大纹师送的小刻刀,刀把上嵌著音玉,晃一下就响。林玄望著星海,星星在黑夜里闪著,像音泉里的音珠。他笑了笑:“去哪都行,只要有需要的人,有要守护的生机,就是我们的方向。”
凌星和阿绿趴在舷窗边,看著音纹星消失在星海尽头。凌星手里拿著那个小符文阵模型,阿绿抱著盆音纹星草,两人的眼里满是光。“阿绿,以后我们去別的星球,也要教他们种音纹星草。”“嗯!还要教他们刻音裹纹阵,养音泉!”
林玄走过去,摸了摸她们的头。他知道,这趟旅程不会有尽头,星海深处还有无数星球,有的可能音能比这里还弱,有的可能符文比这里还淡,还有无数的矛盾等著化解。但他不再怕了——因为他身边有刑天这样的兄弟,有凌星这样的后辈,还有那些把星草刻在音竹上的人们。
永恆天舟的引擎响了起来,舰身裹著淡淡的蓝褐雾,那是柔音髓和符文力的气息,还带著点星草花的香。窗外,星草花飘了起来,像无数颗蓝褐相间的星星,跟著天舟一起走,还发出细细的音声。林玄摸著储物袋里的布包,里面的种子沾著柔音髓和符文石屑,他知道,这些种子不管落在什么样的干土或岩缝里,都能长出绿芽,发出好听的音声,就像那份守护的初心,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能开出花,调出最动人的韵。
星海的故事,从来不是一个人的独行,是音与纹的相拥,是柔与硬的共生,是无数颗心靠在一起,在黑夜里,点亮一盏盏会唱歌的灯。而这盏灯,会跟著永恆天舟的航向,照亮星海的每一个角落,让每一颗孤独的星球,都能找到属於自己的共生之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