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0章 冰魄凝光:寒嵐锁地,冰晶破晓  诸天武墓:开局一座永恒墟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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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天舟朝著冰魄星飞行的第三个清晨,阿绿正蹲在驾驶舱门口,给小雷狼裹新织的绒垫。这绒垫是凌星用焰陨星的火绒草和月陨星的银丝草混纺的,摸著手感厚实,还带著点淡淡的暖意——毕竟冰魄星零下五十度的严寒,连小雷狼这身带电光的绒毛都未必扛得住。

“雷毛你乖,把爪子也伸进来,不然到了冰魄星,爪子会冻成冰疙瘩的。”阿绿把小雷狼的前爪塞进绒垫,指尖碰到它的肉垫,竟被静电麻了一下。这几天小雷狼总跟著林玄蹭风晶的青光,身上除了电光,又多了层淡淡的青色光晕,偶尔甩尾巴的时候,光晕会裹著点细碎的冰晶,像撒了把小银片。

“俺看这小傢伙快成『风雷冰兽』了!”刑天抱著刚换好斧柄的雷纹石斧头走过来,斧柄是风禾给的百年挡风竹,上面还刻著风鸣部落的护风符,“昨晚俺试了下,风晶的青光能引著斧头带冰刃,劈出去又有雷又有风又有冰,比之前厉害三倍都不止!到了冰魄星,俺倒要看看那些冰兽经不经劈!”

小雷狼像是听懂了,从绒垫里探出头,对著刑天“嗷呜”叫了一声,尾巴尖的冰晶晃了晃,竟在地上融出个小水点。阿绿赶紧把它按回绒垫:“別乱动!凌星姐说冰魄星的寒气能冻住灵力,你这点电光可不够用。”

“都来看看!冰魄星外围出现冰陨石带,密度比预估的高十倍!”雷纳德的机械音突然响起,驾驶舱的屏幕上瞬间布满了淡蓝色的光点,光点密密麻麻,像撒了一地的碎冰,“这些冰陨石带著强磁场,会干扰天舟引擎,强行衝过去会被撞成筛子!”

林玄赶紧凑到屏幕前,指尖的风晶青光一闪,屏幕上的陨石轨跡突然变得清晰:“风晶能感应到磁场流向,我来標安全通道。雷纳德,你调整引擎输出,跟著我標的路线走,別用全力,冰陨石很脆,碰一下就会碎成冰碴子,更麻烦。”

凌星抱著一堆厚衣服走过来,给每个人递了件带帽的外套:“这是用冰蚕丝和火绒草做的防寒服,帽子里有月心草絮,能防浊气还能保暖。阿绿的这件我加了层启明石粉末,贴身穿,寒气进不来。”她顿了顿,又递给刑天一双厚手套,“你的手要握斧头,手套里加了雷纹石碎片,能引著电光抗寒,別嫌丑,暖和最重要。”

刑天接过手套,往手上一套,刚好合適:“俺不嫌丑!暖和就行!到了冰魄星,俺先劈块大冰,给大家煮热汤喝!”他刚说完,天舟突然晃了一下,屏幕上的一个光点突然变大——是块篮球大的冰陨石,正朝著驾驶舱撞来。

“俺来!”刑天举著斧头衝过去,斧刃的电光裹著风晶的青光,对著舷窗外面就是一劈。电光撞在冰陨石上,陨石瞬间碎成无数小冰粒,打在舷窗上“噼里啪啦”响,像下了场小冰雨。“娘嘞,这冰陨石真硬,震得俺手都麻了。”刑天甩了甩胳膊,脸上却满是兴奋。

林玄趁机標完安全通道:“快!跟著这条线走,前面有个陨石缺口,能衝进冰魄星大气层!”雷纳德立刻调整航线,天舟像一条灵活的鱼,在冰陨石之间穿梭,偶尔有小陨石撞上来,都被刑天用斧头劈碎,小雷狼则趴在阿绿怀里,紧张地盯著窗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响。

刚穿过陨石带,就看到下面的冰魄星——整个星球像一颗巨大的蓝宝石,表面裹著厚厚的冰层,冰层反射著星光,亮得晃眼。大气层里飘著淡蓝色的冰晶云,云里偶尔闪过一道淡紫色的极光,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哇,好漂亮啊!比月陨星的月亮还亮!”阿绿趴在窗边,眼睛都看直了,小雷狼也跟著探出头,尾巴甩得欢了点。

“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冷了。”凌星摸了摸舷窗,玻璃上瞬间结了层白霜,“大气层温度就有零下三十度,地面肯定更低。大家把防寒服都穿好,围巾帽子戴好,別露皮肤,不然会冻伤。”

天舟在冰层上找了块相对平坦的空地降落,刚打开舱门,一股寒气就像无数根小冰针,扎得人脸颊生疼。阿绿刚把脑袋探出去,鼻子就冻得通红,呼气的时候,白气直接在睫毛上结了层小霜花。“好冷!”她赶紧缩回来,把防寒服的帽子拉得更紧,“雷毛的鼻子都冻白了!”

小雷狼从绒垫里探出头,鼻尖上掛著个小冰珠,打了个喷嚏,身上的电光都弱了点。林玄赶紧把风晶的青光渡给它,青光裹著小雷狼,它才舒服地眯起眼,敢把爪子踩在舱门的台阶上——台阶上已经结了层薄冰,踩上去“咯吱”响。

“俺的娘嘞,这地面比铁块还冰!”刑天第一个跳下去,脚刚落地,就感觉寒气顺著鞋底往上钻,哪怕穿了厚靴,也冻得他直跺脚,“不行,得走快点,不然脚会冻在地上!”他举著斧头在前面开路,斧刃的电光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淡紫色的痕跡,融化的冰屑很快又冻成了冰。

雷纳德的机械臂变成扫描仪,对著周围扫了一圈,机械眼闪著红光:“西北方向二十公里有能量反应,像是护罩,能量波动很弱,应该是冰魄部落的位置。不过护罩外面裹著层浊气,和冰层冻在一起,很隱蔽。”他顿了顿,机械臂指了指前面的冰原,“前面有冰缝,很深,下面有浊气流动,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別掉下去。”

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前面传来“咔嚓”一声,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缝里冒著淡淡的黑气——是浊气。阿绿没注意,一脚踩在裂缝边缘,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掉下去,林玄赶紧伸手拉住她,把她拉到自己身后。“小心点,跟著我的脚印走。”林玄的脚印上裹著风晶的青光,能暂时融化冰层,不容易裂。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突然听到前面传来“呜呜”的哭声,哭声很虚弱,被寒风裹著,若有若无。阿绿竖起耳朵:“你们听,有人在哭!”小雷狼也对著前面“嗷呜”叫了一声,尾巴绷得笔直,像是发现了什么。

顺著哭声走过去,看到一个穿著白色兽皮的小孩蜷缩在一块大冰岩后面,小孩约莫七八岁,脸冻得发紫,嘴唇乾裂,身上的兽皮破了个洞,露出的胳膊冻得通红,正抱著一只奄奄一息的小冰狐哭。“小狐狸快死了……呜呜……”小孩看到他们,嚇得往冰岩后面缩了缩,警惕地盯著刑天手里的斧头。

“別怕,我们不是坏人。”凌星慢慢走过去,把防寒服的帽子摘下来,露出温和的笑容,“我是药师,能救你的小狐狸。”她从储物格里掏出个保温的小陶罐,倒出点温热的草药汤,用勺子餵给小冰狐,又掏出点月心草粉末,撒在小孩冻裂的胳膊上。

草药汤带著暖意,小冰狐喝了几口,慢慢睁开眼,尾巴动了动。小孩看到小冰狐活过来,眼睛里的警惕少了点,小声说:“你们是外来人?冰魄星很少有外人来,我爷爷说,外人会抢走冰晶……”

“我们是来帮你们的。”林玄蹲下来,把风晶的青光在手心晃了晃,“我们从雷泽星和风鸣星来,拿到了雷晶和风晶,是来拿冰晶的,拿到冰晶,就能净化浊气,让冰魄星变暖。”小孩看到风晶的青光,眼睛突然亮了:“这是风的光!爷爷说,冰晶和雷晶、风晶是兄弟,能一起赶走浊气!我是冰芽,快跟我走,爷爷快冻僵了!”

冰芽带著眾人往冰原深处走,越往前走,冰层上的浊气越明显,黑色的浊气冻在冰里,像一条条黑色的虫子,偶尔会冒出点黑气,被寒风一吹,又冻成冰。“这些黑气就是浊气,三年前突然从冰缝里冒出来,冻在冰里,把冰晶的光都遮住了,护冰阵就越来越弱,天气也越来越冷。”冰芽边走边说,小冰狐趴在他怀里,时不时探出头,对著小雷狼叫两声。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於看到了冰魄部落。部落建在一片巨大的冰溶洞里,溶洞入口被一层淡蓝色的护罩裹著,护罩上冻著厚厚的浊气,像一层黑色的壳,护罩的光芒很弱,只能勉强挡住外面的寒风。溶洞周围的冰壁上,刻著很多奇怪的图案,有冰晶的形状,有冰兽的样子,还有星星的轨跡,像是古老的图腾。

“这是护冰阵,用冰晶的能量做的,以前能把整个溶洞都裹住,现在只能挡住入口了。”冰芽推开护罩的一道小缝,让眾人进去,“快进来,里面暖和点。”刚走进溶洞,就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暖意,溶洞里的冰壁上嵌著很多小冰晶,发出微弱的蓝光,照亮了整个溶洞。

溶洞里建著很多雪屋,雪屋是用压实的雪块搭的,屋顶盖著厚厚的冰蚕丝,能挡住寒气。部落里的人大多穿著白色的兽皮,脸上带著冻伤的红痕,看到他们,都警惕地围过来,手里拿著冰制的长矛,直到冰芽喊了声“他们是来帮我们的”,才放下武器。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最大的雪屋门口,老人穿著件破旧的冰蚕丝外套,手里拿著根冰杖,杖头嵌著块小小的冰晶,冰晶的光芒很暗。看到冰芽带著外人进来,老人挣扎著站起来,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冰芽,这些是……”

“爷爷,他们有风能的光,能救冰晶!”冰芽跑过去,扶著老人,“他们还救了雪团(小冰狐的名字),凌星姐姐的药很管用!”老人听到“风能的光”,眼睛突然亮了,盯著林玄手里的风晶,嘴唇动了动:“这是……风晶?雷猛那孩子说的风晶?”

“您认识雷猛族长?”林玄惊讶地问,老人点了点头,咳嗽了几声:“我是冰魄部落的族长,冰伯。三年前,雷猛带著雷晶的消息来过大,说五晶合一能赶走浊气,可那时候浊气已经冻住了冰晶,我们走不开,就断了联繫。你们真的拿到了雷晶和风晶?”

林玄从怀里掏出雷晶和风晶,两道光芒在手心亮起,和溶洞里的小冰晶產生了共鸣,冰壁上的小冰晶光芒亮了些,溶洞里的暖意也浓了点。“我们拿到了,还净化了雷泽星和风鸣星的浊气。”林玄把晶体收起来,“冰伯,冰晶在哪里?我们想儘快净化它,让护冰阵恢復。”

冰伯嘆了口气,带著眾人走进最大的雪屋。雪屋里很暖和,中间燃著一堆火,火塘里烧著一种黑色的石头,发出淡淡的暖意。火塘边躺著几个冻伤的人,他们的手脚冻得发紫,有的甚至结了冰,旁边的妇女正用温热的雪水给他们擦拭,脸上满是愁容。“冰晶在溶洞最深处的冰晶殿里,被一只冰凰守著。”冰伯坐在火塘边,烤著冻僵的手,“冰凰本来是部落的守护兽,被浊气冻住了心,变得很暴躁,翅膀一扇就能冻住一切,部落里最厉害的猎手去了,都没能回来。”

“俺去会会它!”刑天拍著胸脯说,“俺的斧头能引雷引风,还能带著冰刃,雷能克冰,风能吹走寒气,保管能打败那冰凰!”冰伯眼睛一亮:“真的?雷泽星的雷电確实能融冰,要是能借雷电之力,说不定真能靠近冰晶。”

凌星蹲在一个冻伤的妇女身边,给她冻伤的手敷药。妇女的手冻得像块冰,敷上月心草和雷芽草混合的粉末后,慢慢恢復了点血色。“这药真管用!”妇女惊喜地说,“以前我们只能用雪搓,越搓越肿,好多人的手都冻掉了。”

“这些浊气冻在冰里,会钻进人的皮肤,普通的雪搓没用,得先净化浊气,再暖身。”凌星从储物格里掏出草药图谱,递给旁边的一个年轻姑娘,“我叫凌星,是药师。这是草药图谱,上面有治冻伤和净化浊气的方法,你们这里的冰露草和雪绒花,混合起来就能治冻伤,比我的药还管用。”

姑娘接过图谱,激动得手都抖了,她叫冰瑶,是部落里的药师,和凌星一样,穿著白色的兽皮,脸上带著温柔的笑:“谢谢凌星姐姐!三年前,部落里的老药师为了采雪绒花,掉进冰缝里了,我只会点皮毛,好多人都冻得不行了。”她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个小袋子,递给凌星,“这是冰蚕丝,能做防寒服,比兽皮暖和十倍,你拿著,给那个小妹妹做件衣服。”

阿绿正和部落的孩子们玩,孩子们把自己做的冰雕递给她,有冰晶的形状,有冰兽的样子,晶莹剔透,很漂亮。小雷狼和小冰狐玩得正欢,小冰狐趴在小雷狼背上,小雷狼带著它在雪屋里转圈,偶尔甩甩尾巴,冰晶的碎片掉下来,像撒了把小银片。“阿绿姐姐,你的小狼好厉害,不怕冷!”一个小男孩说,伸手想摸小雷狼的绒毛,又怕被电到,缩了回去。

“它叫雷毛,身上有雷电的光,能抗寒。”阿绿把小雷狼抱起来,让小男孩摸它的绒毛,“你看,不电人的,它很乖。”小男孩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惊喜地说:“好暖和!比火塘还暖和!”其他孩子也围过来,爭先恐后地摸小雷狼的绒毛,雪屋里充满了孩子们的笑声。

突然,溶洞里的护罩发出“咔嚓”一声,护罩上的黑色浊气裂开一道缝,寒风瞬间灌进来,火塘里的火苗被吹得直晃,冰壁上的小冰晶光芒也暗了下去。“不好!护冰阵的冰丝断了!”冰伯赶紧站起来,拄著冰杖往溶洞入口跑,“浊气要进来了!”

眾人赶紧跟著跑出去,只见护罩上的黑色浊气裂开了一道大口子,寒风裹著黑色的浊气灌进来,触碰到的冰壁瞬间结了层黑色的冰,冰壁上的小冰晶也变成了黑色,失去了光芒。部落里的人赶紧拿起冰制的长矛,对著浊气挥舞,可浊气冻在冰里,根本打不散。

“用风晶和雷晶!”林玄喊道,掏出风晶和雷晶,两道光芒缠在一起,对著护罩上的浊气砸过去。电光裹著风刃撞在浊气上,发出“滋啦”的声响,黑色的浊气慢慢融化,变成黑色的水,顺著护罩流下来,冻成了黑色的冰渣。“冰伯,护冰阵的能量源在哪里?我们需要冰晶的能量才能修好护罩!”

“在冰晶殿!只有冰晶的光才能让护冰阵恢復!”冰伯喊道,“冰芽,带他们去冰晶殿!我和族人守住入口!”冰芽点了点头,带著眾人往溶洞深处走:“冰晶殿在溶洞最里面,要过冰桥,冰桥下面全是浊气,很危险!”

阿绿把启明石吊坠摘下来,递给冰伯:“这个给你,能镇浊气,护冰阵要是快破了,就把它放在阵眼上,能撑一会儿。”冰伯接过吊坠,吊坠的青光裹住护冰阵,护罩的光芒果然亮了些。“谢谢你们,要是能拿回冰晶,我冰魄部落永远记著你们的恩情!”

冰芽带著眾人往溶洞深处走,溶洞里的冰壁越来越厚,冰壁上的图腾也越来越清晰,有的图腾画著冰晶发光的样子,有的画著冰凰和部落人一起玩耍的场景,还有的画著五颗晶体一起发光的图案。“这些是老祖宗刻的,说五晶合一,浊气就会消失,冰魄星会变成绿色的星球,有花有草,不用再穿厚厚的兽皮。”冰芽指著图腾说,眼睛里满是嚮往,“爷爷说,他小时候,溶洞里的冰壁上还长著冰花,很香,现在都冻成冰了。”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於看到了冰桥。冰桥是用整块的冰晶做的,横跨在一道巨大的冰缝上,冰缝里冒著浓浓的浊气,黑色的浊气冻在冰缝边缘,像一道黑色的深渊。冰桥很窄,只能容一个人走,冰桥的表面很滑,还结著一层薄冰,踩上去“咯吱”响,隨时可能裂开。

“小心点,冰桥下面的浊气能冻住灵力,掉下去就再也上来了。”冰芽先走上冰桥,小冰狐趴在他怀里,紧张地盯著下面的浊气,“以前有个猎手掉下去,瞬间就冻成了冰雕,飘在浊气上面,再也拿不回来了。”

林玄第一个跟上去,风晶的青光裹住冰桥,冰桥表面的薄冰慢慢融化,变得不那么滑了。“跟著我的脚印走,別踩边缘。”林玄的脚印上裹著青光,能牢牢地粘在冰桥上,阿绿抱著小雷狼跟在后面,小雷狼的爪子踩在脚印上,发出“嗷呜”的轻响,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刑天走在最后面,举著斧头,斧刃的电光裹著冰桥,防止冰桥裂开。“俺的娘嘞,这桥比风蚀崖的悬崖还嚇人!”刑天的声音有点发颤,不是怕,是冻的——溶洞深处的温度更低,他的鬍子上都结了层小冰粒,“快走吧,俺的脚都快冻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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