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7章 送命邮局!  护国十年后,举国上下将我驱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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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运兵车撞开胡同口的垃圾桶,在大柵栏老街的石板路上犁出两道火星。

这里的空气比天坛还要稠,那是混合了铁锈和腐烂纸浆的味道。

暗红色的“墓碑”就悬在头顶几十米处,庞大的底部像是一块生锈的铁板,遮住了所有光线。

李青推开变型的车门,手里的衝锋鎗对著天空那些盘旋的黑影扫了一梭子。

“下车!快!”

他对著身后吼了一句。

张远踉蹌著钻出车厢,手里还拎著半瓶刚从车座底下摸出来的劣酒。

他打了个酒嗝,身子歪歪斜斜,眼神在大街上乱晃。

这里的游客还没跑散,或者说,他们被那股恐怖的高维重力死死压在了街道上。

网红打卡地的招牌在红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林薇抱著星尘,脸色白得像一张刚出厂的列印纸。

“那边就是鸿雁楼。”

她指著前方一座三层高的老式砖木建筑,门口那对石狮子的脑袋已经被震掉了半个。

白老头背著手跨出车门,鼻翼不停地抖动,像是在嗅著什么。

“別看那些跑偏的。那楼里的味儿不对,那是死人信件的味道。”

他指了指那座掛著“大清邮政”牌匾的建筑。

张远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脚步虚浮地往前挪。

他的右臂垂在身侧,外层的仿生皮肤被炸开了几个口子,露出的金属骨架冒著细小的蓝火花。

街道上到处是哭喊声,手机信號全断,那些端著云台自拍的年轻人这会儿全瘫在地上,抱著脑袋发抖。

“救命……救救我……”

一个打扮时髦的女生拉住张远的裤脚,指甲在布料上抓出白印。

张远低头看了她一眼,嘿嘿傻笑两声,用力一甩腿,把对方的手踢开。

“別挡路,大爷还得去买酒呢。”

他嘟囔著,跌跌撞撞地衝进鸿雁楼的旋转门。

大厅里挤满了避难的人,空调早就停了,汗臭味和霉味在大厅里转圈。

林薇低著头,手指死死攥著兜里的虎符。

那块青铜老虎这会儿烫得像是一块刚出膛的弹壳。

“在那儿。”

白老头指著大厅拐角,那里立著一个快有两米高的黄铜邮筒。

邮筒表面布满了细碎的划痕,底座被焊接在地板上。

它是这儿最古老的陈设,也是当初旧帝国邮政枢纽的標誌。

张远一屁股坐到了邮筒旁边的休息长椅上,脑袋往后一仰,闭上眼开始打呼嚕。

“去吧,那老老虎想回家了。”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声音细不可闻。

林薇深吸一口气,拨开拥挤的人群,借著背包的遮挡,走到了邮筒跟前。

她摸出一张写了一半的明信片,手指夹著虎符,对准了那狭长的投信口。

虎符刚靠近槽口,邮筒內部就传来一阵细微的齿轮转动声。

那种声音像是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食金属,磨得人牙根发酸。

她把手往里一推。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大厅里迴响。

原本围著看手机的人群突然静了一秒,接著又被外面传来的轰鸣声盖了过去。

林薇感觉到虎符被某种吸力扯进了深处。

邮筒的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幽绿。

那层绿锈在灯光下缓缓流动,拼成了一个复杂的阵列图。

“女士,那个邮筒是古董,已经坏了一百年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林薇嚇得猛地转过头,手里的明信片掉在了地上。

一个穿著深绿色邮递员制服的年轻人正站在她三步远的地方。

他的制服洗得有些发白,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帽檐压得很低。

他的肤色苍白得像是在水里泡过,手里抱著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牛皮包。

“抱歉,嚇到您了。”

年轻人弯腰捡起明信片,拍了拍上面的灰,递还给林薇。

他的笑容很標准,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是用尺子能量过。

星尘拉了拉张远的衣角,小声在张远耳边吐气。

“爸爸,这个叔叔身上,有蜘蛛的味道。好多细丝,缠著他的脖子。”

张远依然闭著眼,右臂在长椅上划了一下,带出一串电流声。

“几点的班次啊?”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著那名邮递员。

邮递员侧过头,对著张远微微躬身。

“这要看收信人什么时候想看信。有些信,送了一百年也没送到。”

他走到邮筒旁边,那层流动的绿锈在他靠近后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刚才那位女士投了一份很重的信,我得帮她理一理。”

年轻人从包里翻出一叠漆黑的信封。

信封表面没有任何邮戳,也没有地址,像是一块块剪裁整齐的黑布。

林薇往后退了半步,背部撞在了张远的腿上。

“你想干什么?”

她声音颤抖,手心里全是冷汗。

白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到了那名邮递员的身后,手里的两颗黑棋子捏得咯嘣响。

邮递员没理会白老头,他从那叠黑信里抽出一封,递向了星尘。

“小朋友,这是你爸爸给你留的信,他说让你一定要打开看看。”

他的眼神穿过帽檐的阴影,死死盯著星尘那双闪烁著星光的大眼睛。

“那信里画著你长大的样子,还有你妈妈回家的路。”

他的声音像是在梦囈,带著一股子腐朽的香甜味。

星尘往张远怀里缩了缩,摇了摇头。

“骗人,你肚子里全是坏掉的墨水。”

邮递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接著嘴角咧得更开,露出了发灰的牙齦。

他手里的黑信封猛地往前一凑。

“收下它,否则你全家都得死。”

一股阴冷的黑色烟雾从信封边缘漏了出来,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触手。

就在信封快要碰到星尘鼻尖的瞬间,一只长满铁锈的机械手猛地从旁边探出。

“啪!”

张远扣住了邮递员的手腕。

他的五指死死掐进对方的皮肉里,却没有预想中的鲜血。

邮递员的手臂像是一根装满了沙子的旧橡胶管。

“小兄弟,隨便拿我当藉口,可不是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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