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这棋子,主动找上了棋手 护国十年后,举国上下将我驱逐
北苑大院里的积水还没干透,倒映著天上那块暗红色的巨型铁板。
沉重的压力让水泥路面崩开了几道口子,路边那排老杨树的叶子全落光了。
张远坐在404仓库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拎著半瓶劣质白酒。
他打了个响嗝,吐出一口带著辣味的酒气。
林薇蹲在后头,正用那块脏兮兮的抹布擦拭著生锈的管道,眼神时不时往胡同口瞄。
“来了。”
星尘突然鬆开手里的木马,指著大院那道半塌的铁门。
几辆漆黑的防弹越野车碾碎了地上的碎玻璃,咆哮著衝进了院子。
车头悬掛著一枚银色的盾牌標誌,盾牌中间有一道狰狞的裂痕。
李青带人想拦,却被领头的车直接撞开了路障,硬生生停在了仓库跟前。
车门推开,两排穿著深灰色作战服的保鏢跳了下来,动作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最后走下车,他披著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没打领带。
男人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眼眶深陷,眼珠里隱约转动著两道红色螺旋。
他站定脚步,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泥水,眉毛拧成了一团。
“赵董,地方破了点,別嫌弃。”
张远撑著膝盖站起来,右手那截金属义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赵无极接过保鏢递来的丝绸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他看著张远这副邋遢相,眼里的怀疑藏都藏不住。
“秦山,还是叫你秦峰?”
张远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嘿嘿一笑。
“名字就是个代號,赵董这种大忙人,怎么有空来这儿闻霉味?”
赵无极没废话,他指了指头顶那块快要掉下来的“墓碑”。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把鸿雁楼底下的那把钥匙给我,你可以带著这对母女离开京城。”
“帐户里的数字隨你填,下半辈子,你可以在南半球的沙滩上喝最贵的酒。”
张远掏了掏耳朵,顺手弹出一块耳垢。
“赵董真是豪气,可惜我这人命贱,喝惯了这种几块钱一瓶的烧刀子。”
赵无极上前走了一步,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別跟我装疯卖傻,那种东西,你这副残废身子拿不住。”
张远伸手进怀里掏了半天,摸出一枚布满绿锈的铜块。
虎符表面的斑驳锈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平平无奇,像个破旧的镇纸。
“你说的是这个破铜烂铁?”
张远在手里拋了拋那枚虎符,动作隨意得像是在扔石头。
赵无极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点,那双带著螺旋纹路的眼睛死死锁住虎符。
“拿过来。”
他对著身后的保鏢做了个手势。
一名身高超过两米的壮汉跨步而出,伸手抓向张远的手掌。
壮汉的手心长满了厚厚的老茧,指尖带著一股子腥气。
“想要啊?早说嘛。”
张远咧嘴笑著,手掌平摊,任由对方抓住了虎符的一角。
壮汉的指尖刚碰到那层绿锈,整枚虎符突然剧烈颤动起来。
“嗡!”
一股耀眼的金色光芒毫无徵兆地从青铜块里喷发而出。
那种光芒不带热度,却带著一股子排山倒海般的排斥力。
壮汉的惨叫声还没出嗓子,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箏,笔直地倒飞出去。
他撞碎了身后越野车的挡风玻璃,身子陷进引擎盖里,大口大口地吐著黑血。
其余的保鏢迅速拔出高能步枪,枪口齐刷刷地指向张远的脑袋。
赵无极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脱掉大衣,隨手扔在地上。
“看来,你这假手后面,还藏著不少好东西。”
张远揉了揉手腕,右手义肢里的电火花跳得更欢了。
“老祖宗的东西脾气大,认生。”
赵无极脚下一跺,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
他的速度快得超过了人类肉眼的极限,在空气里拉出一道灰濛濛的长线。
张远瞳孔猛地收缩,左脚往后撤了半步,身子微微侧偏。
赵无极的一记重拳已经到了跟前,拳头表面缠绕著密密麻麻的黑色血丝。
那是高维精神能量具象化的表现,足以把一个人的灵魂直接震散。
张远没用那条还能动弹的左臂,反而抬起了那截破旧的金属义肢。
“找死!”
赵无极冷哼一声,拳头上的黑气又涨了几分。
两股力量在仓库门前的空地上撞在一起,激起的余波把李青等人都推开了几米远。
“吱呀——”
金属扭曲的声音让人牙根发酸,张远那条义肢的外壳在接触的瞬间就崩飞了。
露出来的机械骨架布满了细碎的裂纹,看起来隨时都会散架。
赵无极却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上。
那种反震力顺著他的骨头往上钻,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赵董,这拳头不够硬啊,昨晚没吃饭?”
张远咬著牙,眼底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幽蓝色光芒。
义肢內部隱藏的晶体核心疯狂运转,把所有的压力都导向了地面。
“你不是秦山,你是那个守望者!”
赵无极低吼一声,左手成爪,带著凌厉的风声抠向张远的咽喉。
张远顺势矮下身子,金属右手猛地握住对方的拳头。
“咔吧!”
那是骨头和金属互相挤压的声音。
赵无极的面部肌肉扭曲了一下,他没想到这截废铁里能爆发这种力量。
他猛地抽身往后一跃,落在车顶上,那只手已经不自然地垂在身侧。
“给我杀了他!”
赵无极对著那些保鏢怒吼。
几十道紫色的高能射线瞬间覆盖了张远所在的区域。
地面的碎砖石被高温融化,化作一滩滩暗红色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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