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也看到他了，笑眯眯地问：“谢总是特意来探班的吗？”

“不是，”谢斯南答得很快，“我帮我太太来要签名。”

“你太太？”乔言错愕一瞬，目光一偏，落到他身旁的林竹身上，“这是你太太吗？”

“是。”

他侧了侧身，让林竹往前走一点。

直面自己喜欢的明星，林竹兴奋又激动，激动到一时忘了说话。

谢斯南瞧见了，心中瞭然，揽了一下她的肩膀说：“你不是说喜欢乔小姐演的戏吗？现在人在你面前，怎么不说话？”

“激动，忘了要说什么。”

她很实在，乔言听了觉得她有趣，笑了笑道：“刚才谢总说帮你要签名，是吗？”

“是，可以吗？”

“当然，你想我签在哪儿？”

“这儿。”

林竹的包包里总是放著一本小本子和一支笔，这时候派上用场了。

乔言很爽快，接过纸笔之后，翻开其中一页，问：“签在这儿行吗？”

“行。”

明星写字就是快，刷刷两下写完了。

就是不太看得懂写的什么。

但没关係，林竹不在乎那个，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乔言帮她签名了。

“还有別的要求吗？”乔言把纸笔还回去，又问。

林竹大胆提出来：“可以合影吗？”

“当然可以。”

乔言真是漂亮又温柔，林竹一边窃喜，一边站到她身边，笑弯眼。

“谢斯南，你帮我拍。”

“好。”

谢斯南摸出手机，摆出拍照的姿势。

乔言的小助理也拿出手机，就站在谢斯南的旁边拍。

拍完了，她晃晃手里的手机，提了个建议：“要不谢总也一起过去，我帮你们拍。”

“不用。”谢斯南想都不想就拒绝。

小助理脸上的笑淡了，但没说別的，只默默收手机。

林竹平时在学校，习惯了时时刻刻观察每一个学生，小助理那点细微的表情变化，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见到这种反应，她下意识地又去看乔言。

可乔言脸上神色却还是跟刚开始见到她时是一样的，只是嘴上说：“谢总，拍个照两秒钟而已。”

“我太太拍就好了。”

谢斯南神色淡淡，投了个眼神给林竹。

跟他相处久了之后，默契度增加，他一使眼色她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脸上笑容不变，她往他身边走，感激道：“谢谢乔小姐，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好，再见。”

乔言很乾脆，告別之后催促助理收拾东西。

林竹心满意足地跟谢斯南走了，可她总觉得身后有道目光一直在跟隨。

装作回头跟乔言挥手，她的目光扫过后面的两人，果然看到小助理幽怨的眼神。

而这种眼神，应该是因为谢斯南。

是她喜欢谢斯南，还是乔言喜欢谢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