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林竹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反应过来，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暴力扯开袋子以及围在腰间的浴巾。

看清楚，这下明白了。

继续刚才的事，他急切，直奔主题，她疼得抓了一下他的手臂。

但很快，她就开始隨著他的动作沉溺，再沉溺。

时至正午，林竹在浴室里，眼前就是镜子。

“谢斯南，我好累。”

腿快抽筋了。

可某人好像有用不完劲儿，哄著她：“最后一次。”

林竹快饿晕的时候，他停了，脸贴在她后背。

她站不住，人快趴到盥洗台上。

后面的收尾工作是谢斯南做的，她软得像团棉花，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让人把午饭送上来？”他一边帮她套上衣服，一边问。

那样好刻意，好羞耻。

她不干。

“不要，下去吃。”

“那我抱你下去？”

“也不要，我自己走。”

不就是慢一点嘛，总能走到的。

饭也总能到的。

就是饿，手抖，拿筷子都不稳。

但胜者从不抱怨，林竹就这么一点一点吃饱饭。

谢斯南时不时瞧她一眼，发现她目光落在哪道菜上，就帮她夹，省掉她很多麻烦。

周六是这么过的，周日更严重，除了必要的下床时间，其余都在床上度过。

这帐，该还得差不多了吧。

“差得远呢。”谢斯南像是有读心术，在她脑子发晕的时候，贴在她耳边说。

算罢了。

自己求人的，该还。

况且她除了累一点，也不吃亏。

哦，谢斯南很体贴地把耗费体力和嗓子的事放到白天，晚上只有一次。

林竹睡得早，起来的时候面色红润，精神抖擞。

今天她值日，七点半要到校。

她负责在门口站岗，到校后先打卡，再把值日老师那块牌掛脖子上，才重新走到校门口。

学生服务队正好轮到她那个班，晟文也是这个点到，戴好红领巾和綬带笔挺地站在门口。

“林老师，你今天化妆了吗？”

他眼睛很亮，说话的时候微微笑著，林竹想到那句话：以后他又会是多少女孩的青春。

“没有呀，怎么这么问？”她笑著回应。

晟文摸摸自己的苹果肌：“你这里粉粉的，我以为你擦了腮红。”

“……”

林竹沉默的时候，和她一起值班的老师到了，笑得合不拢嘴：“晟文，你们班林老师那叫气色好，不是化妆能化得出来的。”

“怎么不能？我妈就能。有几次她不舒服，在镜子前面化个十几分钟，看上去又很有精神了呢。”

闻言，在场的老师都不做声了。

那是成年人的逼不得已，如果可以，谁不想难受的时候在家休息？

可面对学生，她们没有办法说得那么透彻。

几位老师眼神交流之后，林竹开口回应：“你妈妈很会化妆，林老师不行，化妆技术一般般。还有啊，下次妈妈不舒服，你要多安慰安慰她哦。”

“我知道了老师。”

晟文回答得又快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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