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四合院:傻柱开局截胡储物空间
何雨柱检查了昏迷的张勇,確认无碍后便与香草一同离开胡同。
香草將事情原委道出:昨夜收拾包间时拾得钱包,一时贪念未上交。
今早在胡同清点银元时被张勇撞见,对方以报公安相胁,逼她进入胡同。
何雨柱提议將钱包交还掌柜即可化解此事,毕竟无人目睹行窃过程,隔夜上交亦无妨。
香草连连称是,此番遭遇已令她悔悟,险些因贪小利酿成大祸。
"多亏有你相助。”香草再三致谢。
何雨柱摆手:"张勇平日看著老实,不料竟存歹心。”
香草仍忧心忡忡——张勇乃总厨族人,日后难免相见。
回到后厨,徐慧真察觉异样,香草含泪说明经过。
"岂有此理!"徐慧真怒道,被香草拦下。
她匆匆取来钱包上交,徐慧真转而打量何雨柱:"瞧你这副尊容,倒做了件好事。”
"我面相这叫少年老成!"何雨柱辩解。
二人斗嘴间,香草邀约答谢宴。
听闻何雨柱年仅十六,香草讶然——这面容瞧著足有二十出头。
晚间,何雨柱携妹妹赴约。
徐慧真打趣道:"没想到你这老成脸,倒有个俊俏妹妹。”席间张勇未再现身,后厨终日安分。
何雨柱被徐慧真说得直摇头,这丫头总爱说自己长得丑,也不知何时才能扭转她的偏见。
聊完何雨水的事,话题转到了今天的遭遇。
香草仍心有余悸,再三向何雨柱道谢,惹得他连连摆手。
"泰丰楼怕是待不得了。”香草嘆气。
"你要辞职?"徐慧真追问。
同住酒楼宿舍的两人虽相识不久,却已成知己。
听闻香草要走,徐慧真满是不舍。
"张勇那 肯定还要纠缠。”香草咬著嘴唇。
话虽如此,徐慧真还是红了眼眶:"可我捨不得你走。”
"我也捨不得,但留下更危险。”
商议再三,香草终究决定离职——谁愿意整天提防 呢?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徐慧真问。
"换个饭馆继续当服务员唄,找到下家就辞工。”
徐慧真突然眼睛一亮:"要不...试试做生意?"
"做生意?"香草连忙摇头,"我哪会这个。”
何雨柱闻言挑眉,没想到徐慧真会有这般提议。
联想到她日后成就,看来经商天赋早已萌芽。
"前门这块人多,租个铺面卖早点准行。”徐慧真掰著手指细数。
香草仍是犹豫:"真做不来..."
其实徐慧真早受够了洗菜工的苦,双手泡得发白不说,微薄薪水更让她不甘。
这些天她总琢磨著做点小买卖,只是本钱大的搞不起,像早点这类小本经营倒正合適。
"我教你做肉饼、馅饼、油酥烧饼..."徐慧真如数家珍地报著京城小吃。
香草迟疑道:"让我再想想,毕竟做惯服务员了。”
"要我说,卖包子更实惠。”何雨柱插话,"蒸好装篮就能卖。”比起那些精细点心,包子確实更简单。
他恰好有几个家常配方,教给香草也无妨。
"我哥蒸的包子可香啦!"何雨水骄傲地补充。
"真的吗?"香草笑著给小姑娘夹肉,逗得何雨水眼弯成月牙。
这顿饭吃得快,未成年的何雨柱没喝酒,四人很快用完餐。
结帐时才发现香草早已埋单,何雨柱只好作罢。
回家路上,睏倦的何雨水洗漱时又来了精神,缠著哥哥问东问西,好半天才哄睡著。
次日清晨,何雨柱特意交代晚上要晚归,小丫头仰著脸问:"哥你不会偷偷跑掉吧?"
"能跑哪儿去?"何雨柱捏她脸蛋,"哥一定把你养大,风风光光出嫁。”
七岁的小姑娘顿时脸红:"才不嫁!我要永远跟著哥哥!"
送妹妹上学后,何雨柱照常到泰丰楼干活。
张勇又刁难他派杂活,幸得王松帮忙。
下班后,他破例没回四合院,而是登上开往东直门的二路汽车。
出城时,何雨柱驀然发现远处城墙正在拆除。
井然有序的施工队將城砖隨意堆放,等待畜力车运输。
这一刻,他恍若亲歷歷史现场。
歷经六百年风雨的古城墙,曾在战火中倖存,更因和平解放得以保全。
岂料短短两年光景,竟为"发展"之名遭此厄运。
何雨柱暗自嘆息:明明可以保留主体只拆通道,为何非要一刀切?可惜人微言轻,无力回天。
忽然灵光一闪——自家建房不正缺砖石?何不趁夜来收些城砖?反正公家拆下的砖也是用於建设,顺走些应当无妨。
更令他吃惊的是护城河畔垂钓盛况。
站在桥头望去,两岸钓客间距不过两三米,连桥上都是白髮钓翁。
驻足观察片刻,不时见人起竿收穫。
何雨柱望著护城河的水面,心里泛起一阵不適。
他从小就听过不少关於这条河的传闻,据说以前常有 被拋入河中。
"大爷,这河里的鱼能吃吗?"何雨柱向身旁慈祥的老人问道。
老人笑著反问:"你是担心水里还有死人吧?"
"难道没有吗?"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老人解释道,"去年 组织清理了河道,把遗骸都妥善安葬了。
现在的水是从永定河引来的,鱼当然可以吃。”
"原来如此,谢谢您。”何雨柱点点头。
老人热心地告诉他:"想钓鱼的话,东门那边有家渔具店。”
何雨柱再次道谢,但他今天另有目的。
轧钢厂就在东直门外不远处,这里是贾东旭和易中海进城的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