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四合院:傻柱开局截胡储物空间
何雨柱掏出钢笔和纸递过去。
“写下来?”
贾东旭慌了,这等於把把柄交出去。
“不写就送你去厂里。”
何雨柱寸步不让。
贾东旭求了半天,甚至提出给20块钱,何雨柱都不鬆口。
最终,他只能蹲在地上,憋屈地写了认罪书,签了名。
贾东旭悔得肠子都青了,20块钱何雨柱都不要,以后想拿回认罪书,代价肯定更大。
何雨柱仔细看了认罪书,確认无误,虽然没按手印,但有签名就够了。
“走吧,回四合院。”
贾东旭垂头丧气跟在后面,进门时连閆大妈打招呼都没理,气得閆大妈直骂。
他一回家就直奔东厢房:“师父,救命啊!”
易中海忙问:“怎么了?”
贾东旭把经过说了一遍。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易中海先埋怨一句。
贾东旭刚出师,工资低,零花钱全靠偷卖零件。
他愤愤道:“傻柱就是故意堵我!师父,你得救我,不然我要被开除坐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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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嘆气,贾东旭偷零件他也有责任,没及时管教,才让傻柱逮个正著。
工人顺材料常见,但互相包庇很少被抓。
这事要闹大,贾东旭就成了典型,自己这师父也脸上无光。
顶著“小偷”
的名头,贾东旭往后怕是连扫大街的活儿都找不著了。
眼下只能求何雨柱把那张要命的纸条还回来。
“去熟食铺子切两样滷味,再打半斤散酒,晚上请柱子喝两盅。”
贾东旭耷拉著脸:“师父,我兜比脸还乾净。”
易中海嘆著气让老伴掏钱,等徒弟出了门,自己转身往堂屋走去。
何雨柱早料到这一出——易中海最会来事儿,今晚这顿饭跑不了。
他故意没做饭,领著妹妹何雨水在屋里认字。
眼下课本还都是繁体字,他看得津津有味,心里提醒自己往后写字可得留神,別把简体字带出来。
门帘一掀,易中海堆著笑进来:“柱子,忙著呢?”
“有事?”
“东旭打酒去了,晚上咱爷仨边喝边嘮。”
见何雨柱不接茬,他转头逗何雨水:“雨水想吃酱肘子不?”
小丫头眼睛一亮,脆生生喊了句“一大爷”
,乐得直点头。
三人前后来到东厢房。
贾东旭拎著油纸包回来,猪头肉拌蒜泥、红油耳丝,配上一瓶二锅头。
易大妈又炒了盘腊肉蒜苗,烫了把青菜,最后甩个蛋花汤,四菜一汤齐活。
酒过三巡,易中海扯起何雨柱穿开襠裤时的糗事,贾东旭也跟著回忆当年带他下河摸鱼的旧情。
可惜现在这副身子壳里早换了人,这些陈芝麻烂穀子听著像別人的故事。
等女眷下了桌,易中海终於挑明:“柱子,厂里工人顺点边角料,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贾东旭帮腔:“上回卖废铁给你买糖,还记得不?”
何雨柱突然摸出两块水果糖拍在他手心:“喏,连本带利还你。”
贾东旭盯著糖块直瞪眼——谁要你还糖?我要的是那张要命的纸条!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易中海沉不住气了。
他盘算著这小年轻顶多要个三五十,没想到何雨柱开口就惊掉人下巴:“东旭哥修房花了二百,我这翻新差三百,您老能不能...”
“三百?!”
贾东旭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易中海眉头拧成疙瘩:“前天不是说二百吗?”
“此一时彼一时嘛。”
何雨柱笑得像只狐狸,“现在我想把房梁再加高尺半。”
老易心里门儿清——这哪是借钱,分明是封口费。
想到徒弟要是背了偷窃的名声,別说轧钢厂的铁饭碗,怕是连对象都难找。
可三百块实在肉疼,够买三辆飞鸽大槓了。
“这也忒多了...”
贾东旭声音发颤。
“多吗?”
何雨柱掰著指头算帐,“我爹捲走家底,不修房谁嫁我?总不能让我老何家绝后吧?”
这话像刀子似的戳中易中海痛处——院里谁不知道他最忌讳“绝户”
俩字。
眼见师父脸色铁青,贾东旭想起更可怕的后果:要是丟了工作又坏了名声,过几年怕是只能娶拖油瓶的寡妇...这么一比,三百块倒成了救命钱。
贾东旭怒道:"三百块也太多了!家里还要修房子办喜事,我哪来这么多钱?"
何雨柱冷笑道:"要是丟了工作,你还结什么婚?房子也不用修了。”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不给钱,就把贾东旭偷东西的事捅出去。
这年头虽说都是媒人说亲,可谁家不得打听对方底细?要是街坊四邻都知道贾东旭是个贼,哪还有姑娘肯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