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倒美，该回哪儿回哪儿去。”何雨柱暗自懊悔刚才的口快。

这话却让陈雪茹动了心思。

她家就在前门大街，虽与何雨柱的铺子相邻，但他极少去街面上的店面。

既然他不愿来找自己，何不主动去找他？住进何家偏房自然不妥，若能成为邻居岂不更好？日后若有需要，抬脚就能到，等怀上他的孩子还能就近照料。

饭后陈雪茹匆匆离去，何雨柱收拾完回到屋里。

徐慧真轻声道："柱子，陈雪茹也挺不容易的，孤身一人经营生意。”

"是不容易，可跟咱们有什么关係？她是个寡妇。”

"这话说的，远亲不如近邻，你別总跟她拌嘴。”

徐慧真犹豫片刻："柱子，我觉得你还是该养个外室。”

真实的徐慧真只是个朴实的农家姑娘，识字不多却勤快能干，与电视剧里塑造的女强人形象相去甚远。

她想著自己夜间难以满足丈夫，与其让他去找暗娼，不如找个乾净的外室帮著伺候。

"胡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我知道你不是，可我实在没法天天伺候你。

你看我堂妹慧芝怎么样？"

徐慧真深有体会，何雨柱体力惊人，自己常被折腾得昏过去数次，他却仍游刃有余。

婚后她提过几次，何雨柱只当是试探从未鬆口。

如今怀孕数月，这事又被重提。

何雨柱依旧拒绝："傻丫头，哪有劝丈夫纳妾的？不怕我有了新人忘旧人？"

"你不会的。”徐慧真嗔怪道，"再说我已和慧芝说好，我们姐妹一起服侍你。”

"你疯了吗？什么叫说好了？"

"就是字面意思呀。

慧芝很崇拜你这个姐夫，她不反对。”

"胡闹！"何雨柱怒道，"你脑子里装的什么？"

"还不是为你好？"徐慧真委屈地说，"陈雪茹说男人若得不到满足，会憋坏身子。”

"她何时跟你说这些？"何雨柱立刻明白，这是陈雪茹在暗中布局。

徐慧真將事情原委道来。

原来陈雪茹以关心之名，套出他们夫妻私密之事。

她盘算著徐慧真若想给丈夫找女人，自己这个寡妇最合適，届时便可光明正大与何雨柱在一起。

但徐慧真另有打算。

在她看来，老实的堂妹徐慧芝更合適，既不会挑唆丈夫拋弃自己，又不会像陈雪茹那样可能反客为主。

何雨柱气极反笑："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商量？"

"这不正商量著嘛。”

"懒得理你，我不同意。”

哪有妻子给丈夫张罗小老婆的？何雨柱说完便转身出门，这小媳妇总拿这种事考验人。

刚在前厅坐下，徐慧芝便红著脸端来茶水："姐夫，请用茶。”

徐慧芝红著脸低头数钱，眼角余光偷偷瞄向何雨柱。

何雨柱突然记起徐慧真方才的暗示，似乎已与妹妹通过气，顿时如芒在背。

他猛灌完杯中茶，逃也似地钻进隔壁酒馆，拍著柜檯喊："老贺，打二两酒！"

当初嫌贺老头往酒里掺水，后来对方专为他备了原浆，条件是定期供应滷肉。

"来嘍！"贺老头从柜底摸出酒壶——这几坛可是留著伺候老主顾的真货。

见何雨柱离席，徐慧芝闪进里屋："姐？"

"慌什么？"徐慧真抿嘴笑。

"你明知故问！"徐慧芝绞著衣角跺脚，"我...我走了！"

粗辫子刚甩到背后，就被姐姐喝住："回来！"

徐慧真凑近妹妹耳边："等晚上..."她打定主意要灌醉何雨柱——生米煮成熟饭，往后就多个人分担了。

酒馆渐渐喧闹。

没有电视的年代，街坊们都聚在这儿侃大山。

何雨柱正吹得兴起，贺老头突然凑过来："何老板，商量个事？"

"您说。”

"慧芝姑娘...许人家没？"

何雨柱心头警铃大作。

贺永强那倔驴性子，配慧芝这老实丫头岂不糟蹋？更別说今早徐慧真还提议...

"早定亲了。”他斩钉截铁。

"唉！"贺老头捶腿，"永强那小子挑三拣四的...您要有合適姑娘..."

何雨柱眼前闪过许招娣的身影："包在我身上。”

回到后院，只见徐慧芝独坐灯下。

"你姐呢？"

"娘想她了，大哥接走的。”慧芝笑著递来热毛巾，"又喝这么多..."

她不由分说蹲下给他脱鞋袜。

何雨柱慌忙阻拦，却被那双柔荑按进温水里。

热气氤氳中，醉意混著悸动漫上心头——往常都是他给怀孕的妻子洗脚呢。

徐慧芝生得標致，只是乡下姑娘不懂装扮，衣衫又朴素，瞧著便逊色几分。

细看之下，徐慧芝的姿色不输她姐姐和陈雪茹，那怯生生的模样更惹人怜爱。

她忽地抬眼一瞥，侧顏娇媚，面泛桃花，眼波流转间自有一番风情。

耳根至颈项都染著红晕，雪白的肌肤透出胭脂色。

何雨柱心头微动，却念著这是自家小姨子，终究按捺住了心思。

待徐慧芝伺候完洗脚按摩，他便摆手让她退下。

房门刚合上，立刻传来落锁的声响。

徐慧芝端著木盆怔在院中，隨即抿嘴一笑，回屋重新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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