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钟岱看著街道上稀疏的路灯，“除了把花园里的花全部换了一遍，还有背著她爬了一次山之外，没什么特別的。”

“噗——”白鸟樱差点喷出来，“换了一遍花？真是有钱人的任性啊。”

她侧过头，看著钟岱的侧脸。路灯下，他的线条显得柔和了许多，不再像在学院里那样时刻紧绷著。

“吶，钟岱。”白鸟樱突然问道，“你在她面前演得不累吗？还是说你喜欢这样的表演”

钟岱的手顿了一下。

“那是工作，而且我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他淡淡地回答，“就像你在这里对客人笑一样。既然拿了薪水，就要提供相应的服务。”

“这不一样。”白鸟樱摇了摇头，“我下班了就可以做回自己。但你……你好像並没有太多自己的时间。”

钟岱沉默了。

是啊，属於自己的时间实在太少了。就连周五这唯一的一点空隙，也是他向公爵请求才得来的恩准——只为这一家子能共进一顿晚餐。

“也许吧。”钟岱喝光了最后一口啤酒，捏扁了罐子，“毕竟这是我必须做的事。”

白鸟樱没有追问“必须做的事情”是什么意思。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薄荷糖，倒出一颗递给钟岱。

“辛苦了，打工人。”

钟岱接过糖，塞进嘴里。

“你也辛苦了，特优生。”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充满烟火气的便利店门口，享受著难得的静謐时光。

远处，繁华的贵族区灯火通明，像一座巨大的、金色的牢笼。而这里，虽然只有昏暗的路灯和廉价的关东煮，却是钟岱在这个世界里唯一能感到自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