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会离开吗? 把恶役大小姐养废后,我选择辞职
春天又要来了。
积雪消融,屋檐下掛著的冰棱在正午的阳光下滴答作响,匯聚成细小的溪流。嫩绿的新芽从枯枝上冒了出来,整个世界都在復甦,空气中瀰漫著湿润的泥土和花草的清香。
这本该是一个令人愉悦的季节,万物生长,充满希望。
然而,公爵府的气压却低得可怕。
只有月岛琉璃的心,似乎还停留在那个寒冷的跨年夜。
自从那晚在烟花下的“未遂之吻”被钟岱巧妙避开后,她和钟岱之间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冷战”。
並不是那种大吵大闹的爭执,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不再对他颐指气使,也不再对他撒娇任性。她变得沉默寡言,甚至开始刻意避开他。吃饭的时候不说话,走路的时候不看他,连每天早上例行的问候,都变成了冷冰冰的一个字——“早”。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看似冷漠的外表下,藏著怎样惊涛骇浪般的內心。
她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慵懒,透过落地窗洒进二楼的书房。
琉璃坐在高背椅上,手里拿著一本名为《贵族诗选》的书,却已经半个小时没有翻过一页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书页的边缘,將那昂贵的纸张捏出了褶皱。
她的目光,越过书本的上方,穿过明净的玻璃窗,贪婪地落在花园里那个忙碌的身影上。
钟岱正在给那株新移植的樱花树鬆土。
他脱掉了那件总是让他显得有些拘谨的燕尾服外套,只穿著一件洁白的衬衫和黑色的马甲。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流畅的小臂线条。汗水顺著他的侧脸滑落,滴在泥土里。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温暖而耀眼,却又遥不可及。
“大小姐,您的红茶。”
身边突然响起的声音把琉璃嚇了一跳。她慌乱地收回视线,假装在看书,却发现书拿倒了。
来人不是钟岱,而是一个新来的女僕,正战战兢兢地端著茶盘。
“放在那吧。”琉璃烦躁地挥了挥手。
“是……”女僕如获大赦般退了出去。
琉璃端起红茶抿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水温太烫,茶叶放多了,有一股涩味。也没有加她最喜欢的柠檬汁。
“难喝死了。”
她重重地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如果是以前,她早就发脾气摔杯子了。但现在,她只是看著那杯不再完美的红茶,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这一年来,她已经被钟岱养刁了胃口,也被他惯坏了脾气。
她习惯了他恰到好处的关怀,习惯了他沉默却坚实的守护,习惯了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他在身后的安心感。
看著花园里那个专注於工作的身影,琉璃的眼眶突然湿润了。
她想起了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
从一开始的互相试探、利用,到后来的依赖、心动。
从那个只会摔杯子、满脑子只有凌墨言的恶役大小姐,到那个会在雪地里踩著他的脚印傻笑、会为了他一句话而脸红的女孩。
那个曾经为了一个虚幻的影子而活著的月岛琉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心满眼只有这个“平民执事”的傻瓜。
“就算他是替身……我也认了。”
她放下书,站起身走到窗前,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喃喃自语。
玻璃的凉意渗入肌肤,却无法冷却她滚烫的脸颊。
“不,他从来都不是替身。”
她在心里反驳自己。
凌墨言虽然优秀,却总是高高在上,像是一个精致的摆件,只可远观。而钟岱,他是鲜活的,是有温度的。
他会在她生病时整夜守候,会在她被欺负时替她出气,会在她难过时给她做最好吃的甜点。
虽然他总是板著一张脸,说著“这是工作”这种煞风景的话,但琉璃能感觉到,在那些不经意的瞬间,他的温柔是真实的。
“他是钟岱。是我的钟岱。”
这一刻,她终於在心里彻底承认了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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