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飞驰人生 把恶役大小姐养废后,我选择辞职
私奔吗?
如果真的能拋下一切,拋下系统,拋下任务,就这样一直跑下去……似乎也不错。
“如果是私奔的话,”钟岱大声回应,声音里带著少有的豪气,“这车速可不够!抓稳了,我要加速了!”
他伸出手,按下了那个樱不敢碰的“涡轮增压”按钮。
“轰——!!!”
蓝色的火焰从排气管喷出。滑板车的速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几乎要飞离地面。
樱的尖叫变成了笑声,笑声又被风撕碎。钟岱的心臟也被这股速度拖著跑。他低头看了眼脚下的轮子——它们在石板上跳跃,无比自由。
“前面是弯道!”樱惊呼,“减速!减速!”
前方是一个九十度的急转弯。以现在的速度,根本转不过去。
弯道外侧是整齐的花坛,花坛里白色的夜花在风里摇晃,像无声的警告。樱的手心已经被汗浸透,护目镜滑下来一点,她却不敢抬手去推——她怕只要一个动作慢半拍,世界就会在下一秒翻转。
“压弯!身体向左倾斜!”钟岱冷静地大喊,
他不仅是说,更是直接行动。他的身体猛地向左倾斜,同时带动著怀里的樱一起倒向左侧。
两人如同连体婴一般,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滑板车的轮子在石板路上摩擦出一串火花,发出刺耳的尖啸声,但奇蹟般地没有侧翻,而是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切过了弯道。
那一瞬间,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於自己。她只知道自己被他带著倾斜,被他带著压弯,腰侧被一只手牢牢扣住,像被固定在一条不会脱轨的轨道上。她能听到轮胎与石板摩擦时的尖啸,她甚至能闻到一丝焦糊味——那是轮子在高温里化学反应,
可她没有害怕。她在这种感觉里里感受到了一种“可靠”:无关武勇或者权力,而是一个人在最危险的瞬间仍能冷静把你拉回来的能力。
“过去了!”樱兴奋地大叫。
但就在这时,一只黑猫突然从路边窜了出来。
“剎车!”
樱下意识地捏死了剎车手柄。
这种简易的机械剎车根本没有缓衝。轮子瞬间抱死。
巨大的惯性让车尾猛地翘起。
她的胃像被猛然提起,喉咙里涌上一股苦涩。眼角余光里,那只黑猫的瞳孔在路灯下缩成一条细线。
“小心!”
钟岱反应极快。他鬆开一只手,揽住樱的腰,另一只脚猛地踩在地上,充当人肉剎车。
“兹拉——”
鞋底与地面的剧烈摩擦声持续了三秒。
滑板车终於停了下来,距离那只黑猫只有不到十厘米。
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有风系引擎还在发出“呼呼”的喘息声。
耳鸣如海潮般在寂静里扩大。樱的呼吸凌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像刚从水里挣扎上岸。她的手还紧紧抓著钟岱的手臂,指尖隔著布料陷进去,仿佛那是唯一的支点。
两人维持著那个姿势。钟岱的一只脚深深地抵在地上,另一只手紧紧抱著樱的腰,把她护在怀里。樱整个人都缩在他怀中,双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臂。
因为惯性,两人的身体贴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樱甚至能感觉到钟岱胸膛剧烈的起伏,以及那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
那体温烫得她头皮发麻。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他的心跳——两种节奏撞在一起,像在爭先恐后地证明“我们还活著”。她的脸贴著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腔的微微震动。
“没……没事吧?”钟岱的声音有些喘,就在樱的耳边。
樱没有说话。她慢慢地抬起头。
她抬头时,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侧,护目镜滑到鼻樑上,她却毫不在意。她的视线像被某种磁力牵引,只能落在钟岱的脸上。那张脸在路灯下有些狼狈,作为执事的髮丝乱了,额头汗涔涔,眼神里还残留著刚才的紧张和……一丝未褪去的狂热。
在这个昏黄的路灯下,在这个寂静无人的深夜街头,两人的距离近得有些危险。
刚才那种生死时速的吊桥效应,让两人的肾上腺素都飆升到了极点。
“阿钟。”樱轻声唤道。
“嗯?”
“你的心跳,好快。”樱把手轻轻按在他的胸口。
钟岱僵了一下。他想要鬆开手,但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
“那是……刚才剎车太急。”他有些乾涩地解释。
“是吗?”樱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可是车已经停了。为什么它还在加速?”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明明该继续扮演自己理性、冷静的实验者形象,该把刚才的危险归咎於结构缺陷、剎车系统、轮胎摩擦係数,甚至该立刻回去做改进笔记。
可她没有。她只想趁著夜色,趁著没人看见,趁著他还没把那层完美面具戴回去,把自己藏在心里很久的那一点任性,悄悄推到他面前。
钟岱看著她。看著她眼里的倒影。
“大概是因为……”钟岱低下头,声音低沉,“还没从那场『私奔』里回过神来吧。”
樱笑了。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
“那就……別回去了。”
她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