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鲜花如海，宾客云集。

钟岱穿著白色的燕尾服，帅气逼人。樱穿著那件改良版的“蒸汽朋克婚纱”，美丽而独特。两人在神像前交换戒指，许下誓言，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而在离神坛不远的一处阴影里，站著一个穿著黑色女僕装的少女。

那是月岛琉璃。

她没有穿婚纱，甚至没有穿贵族的礼服。她自愿穿上了女僕装，戴著白色的蕾丝髮带，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端著托盘，上面放著给新人的香檳。

有人认出了她，窃窃私语，嘲笑这位恶役千金的落魄和疯癲。

但琉璃不在乎。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钟岱身上。

看著他亲吻樱，看著他对樱笑，看著他们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心很痛，像是有刀子在绞。但在这剧痛之中，竟然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扭曲的快感。

他是幸福的。

而这份幸福里，有我的一份功劳（出钱出力）。

而且……

钟岱在转身的瞬间，视线看似无意地扫过那个阴影的角落。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秒。

钟岱的眼神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种深沉的、带有命令意味的审视。

琉璃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她看懂了那个眼神。

那是主人对宠物的確认。

那是今晚的“预约”。

琉璃的脸颊泛起潮红，双腿有些发软。她低下头，避开那道灼热的视线，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哪怕是在阴影里，哪怕是做一条狗。

只要是被你需要。

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

深夜。

送走了最后一批闹洞房的宾客，樱累得直接瘫倒在婚床上。

“终於结束了……”她呻吟著，“下次再也不结婚了，太累了。”

“还有下次？”钟岱一边解领带一边笑著问。

“没了没了，这辈子就这一次。”樱翻了个身，看著钟岱，“你……要去那边了吗？”

钟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嗯。”

樱沉默了片刻，然后坐起身，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去吧。”她轻声说，“別太晚回来。还有……对她好点。她今天……挺可怜的。”

想起白天琉璃穿著女僕装端盘子的样子，樱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那个曾经骄傲得像只孔雀的女孩，为了爱，真的把自己拔光了羽毛。

“我知道。”钟岱吻了吻樱的额头，“早点睡，老婆。”

“晚安，老公。”

……

钟岱走出婚房，沿著走廊，来到了二楼尽头的那个房间。

那是琉璃的臥室。

门没有锁，虚掩著一条缝。

钟岱推门而入。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洒在地上。

床上没有人。

钟岱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月岛琉璃正跪在那里。

她已经脱下了那身女僕装，身上只裹著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了圆润的香肩和修长的双腿。她的头髮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散发著好闻的沐浴露香味。

在她的脖子上，戴著一个项圈。

听到开门声，琉璃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而软糯，带著一丝討好，一丝恐惧，还有掩饰不住的期待。

“狗狗……洗乾净了。”

“在等您享用。”

钟岱反手关上门，隔绝了所有的光线。他在黑暗中走向那个卑微的身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琉璃的心尖上。

他走到她面前，接过那条链子，在手里缠绕了两圈。

然后，轻轻一拉。

“唔……”

琉璃被迫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红晕，眼中水光瀲灩。

“乖孩子。”

钟岱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在这寂静的夜里，如同恶魔的低语。

“今晚，让我看看你的忠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