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这块玉佛有裂痕,想卖高价得演戏? 开局上门收名包,少妇请自重
“拿著佛祖砸墙?”
“怎么?”
“姥姥没保佑你红,你生气了?把姥姥给摔了?”
毒舌。
致命。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陈安安的肺管子上。
前男友。
分手。
砸墙。
那些不堪的回忆被江辰三言两语就勾了出来,还摊在阳光底下暴晒。
陈安安不哭了。
眼泪瞬间收住,脸上的表情从楚楚可怜,一秒切换成了冷漠。
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既然被看穿了,那也就没必要演了。
演戏挺累的。
她抓起桌上的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胡乱擦了擦脸。
“行。”
“你看得真准。”
声音冷冰冰的,带著股破罐子破摔的劲儿。
“既然骗不到你,那就直说吧。”
“这破玩意儿,我也看著心烦。”
“给多少?”
江辰笑了。
这就对了嘛。
谈生意就谈生意,搞什么苦情戏。
大家都挺忙的。
“本来这成色,能值个八万。”
江辰伸出三根手指。
“但这一摔,內伤了。”
“这就是个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戴著戴著就断了。”
“风险全在我这儿。”
“三万。”
“爱卖不卖。”
“三万?!”
陈安安瞪大了眼睛,差点跳起来。
“你抢劫啊!”
“这可是那个渣男花了十几万买的!发票我虽然扔了,但这价格我记得清清楚楚!”
“三万?连个零头都不够!”
“那没办法。”
江辰摊摊手,一脸无所谓。
“奢侈品这东西,出了柜檯就腰斩。”
“更何况你这是残次品。”
“你要是不卖,可以拿回去找个胶水粘粘,继续戴。”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戴碎玉,不吉利。”
“容易招小人。”
“尤其是你现在这处境……”
江辰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这破败的仓库。
陈安安咬牙切齿。
她现在最恨的就是“不吉利”。
最近已经够倒霉了。
被封杀,被追债,躲在这鬼地方餵蚊子。
要是再留著这块前男友送的破玉,指不定还得倒什么霉。
而且,三万块。
虽然少,但也是钱。
现在哪怕是一百块,对她来说都是救命稻草。
“卖!”
这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真黑。”
“比资本家还黑。”
陈安安恶狠狠地盯著江辰,那眼神,像是要在江辰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谢谢夸奖。”
江辰不以为意。
做生意的,心不黑怎么赚钱?
不黑怎么养得起汤臣上品的房子?
怎么养得起那一车库的豪车?
他麻利地把玉佛收进包里。
“下一个。”
“別藏著掖著了。”
“那个表,还有那个胸针。”
“都拿出来吧。”
“一次性解决,我也好早点回去吃饭。”
陈安安深吸一口气。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这个男人面前。
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种感觉,很糟糕。
但又有一种莫名的……轻鬆?
不用装了。
不用端著架子了。
反正都是烂泥潭里的人,谁也別嫌弃谁。
“行。”
陈安安把剩下的东西一股脑推了过去。
“都给你。”
“只要钱到位。”
“这些破烂,我一个都不想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