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没法用平常心去对待这个人。 惊!女尊小公子被金屋藏娇了
零號打量著沈既安,惊奇的发现,自己此刻居然察觉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於是老实的回答道:“系统会实时监测靳行之的命运走向,在关键时刻给您提示,您只需按照提示行动即可。”
沈既安没说话,而是闭上眼,並没有再给予系统任何回应。
既然系统能读取他的心思,那就应该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在对方给予自己最大的便利之前,他將始终保持沉默。
毕竟靳行之的气运是否会被窃取,该著急的也不是他。
他需要好好的盘算接下来的事情。
经过这一次,后山段时间內是不可能进得去的了。
还有这个所谓的系统。
沈既安一夜没睡。
凌晨六点,身后的人有了动静。
靳行之抱著怀里香香软软的人醒来,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適应。
他仍维持著將人拥入怀中的姿势,手臂环在沈既安纤细的腰际。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那片细腻的肌肤。
察觉到怀中人身体骤然一僵,靳行之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低哑的笑意。
他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隨即张口含住了那枚白皙小巧的耳垂。
沈既安猛地睁眼,几乎是本能地推开了靳行之,慌乱中翻身滚下床榻,脚步踉蹌地退开数步。
靳行之望著他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深,眼中浮起一丝玩味。
他慵懒地撑起身子,被子顺势滑落,露出结实紧致的上半身。
宽阔的肩背如山峦起伏,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在晨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泽。
“还以为你要一直装下去呢。”
他低语,嗓音沙哑,带著刚睡醒的磁性。
实在觉得有些可惜,他还以为怎么的也要到最后一步,小白兔才会跳起来呢。
那句轻佻的话语像一根细针,刺进沈既安的心底。
耳垂上残留的温热与湿意仍在提醒著他跟这人所经歷的一切,羞耻与愤怒交织翻涌。
他死死攥住身上松垮的浴袍领口,指节发白,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眼神淡漠如霜雪,直直地盯著眼前这个男人。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靳行之抬手抓了把凌乱的短髮,发出一声轻笑,掀开被子起身。
昨夜他隨手给沈既安套了件宽大的浴袍,自己则只穿了一条黑色裤衩。
此刻便这般毫无顾忌地立於室內,坦然展示著属於男性的野性与力量。
沈既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的身体。
那虎背熊腰的体型,粗獷刚毅的轮廓,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压迫。
可仅仅一瞬,他便移开了视线。
靳行之原本刻意绷紧的肌肉忽然一顿。
他刚刚……好像从沈既安的眼中看见了......嫌弃!?
这倒不能怪沈既安。
在那个以女子为尊的王朝里,男子讲究的是清秀俊逸,身型纤细。
像靳行之这般身形魁梧,气势逼人者,往往被视为粗鄙不堪,甚至成为贵族圈中暗地里的笑谈。
所以在沈既安眼中,靳行之不仅外形粗野,气质更是蛮横霸道,简直丑陋至极。
而又丑又粗鄙的靳行之,黑著脸转身去了衣帽间。
不出意外,靳行之在山上的时间不会跟自己分房睡。
如果两人没发生那样的事,沈既安完全不会在意。
但现在就是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他没法用平常心去对待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