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 章 发烧了 惊!女尊小公子被金屋藏娇了
沈既安静静凝望著他,眸光沉静而深邃,良久,才轻声开口,“你让她姓......沈?”
靳行之低低一笑,指尖温柔地捏了捏他脸颊上那抹久违的,圆润而温热的软肉。
笑意里盛满了难以言喻的珍重
“她是因你才能来到我们身边,是你赋予了她未来。
她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命运馈赠给你的至臻礼物。
她姓沈,是她应该铭刻於深处的归属与感恩。”
其实靳行之是有私心的。
一开始,他说过。
糖糖,是他撬开沈既安心门的钥匙。
是他让对方心甘情愿停驻,扎根,交付余生的温柔筹码。
但看见糖糖之后,什么姓氏,什么名分。
只要沈既安高兴,糖糖高兴,姓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能够一直在一起。
“大名沈望舒,小名糖糖。”
说完,他已轻轻捧起沈既安的脸颊,俯身在他微凉的唇上印下一个绵长而克制的吻。
带著劫后余生的疼惜,也裹著细水长流的深情。
“辛苦了,我的宝贝……一直以来,都辛苦了。”
名字尘埃落定,靳行之便一刻也不愿耽搁。
此前两人在挪威完成婚姻登记后,沈既安的户口仍独立在外
靳行之的户口一直是在靳家,调回京都后。
为了以后好给糖糖上户口,他早就把户口给独立了出来。
借著这趟手续,一併將沈既安的户口迁入自己名下。
从此,户主栏就是他的名字,配偶:沈既安。
红本之上,白纸黑字,是法律赋予的郑重承诺。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他胸腔里便涌动著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战慄的幸福感。
那是责任落地的踏实,是家业初成的篤定。
更是一个男人终於能挺直脊樑,为所爱之人撑起整片晴空的骄傲。
原本他是要第二天亲自去办的,但是当天夜里,却发起了低烧。
靳行之连日来情绪的大起大落,身心极致透支。
但他自己是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身体哪儿不舒服。
夜里,他抱著沈既安与糖糖酣然入睡,期间还笑醒了好几回。
好几次都差点將好不容易哄睡的孩子给嚇醒。
沈既安只觉得靳行之这伤了脑袋,怕不是真的痴傻了。
这代价就是第二天早上,作息规律的人没能爬起来。
倒是糖糖,天光未明便已甦醒,小嘴一瘪,清亮嘹亮的啼哭声如小喇叭般骤然划破臥室的静謐。
靳行之几乎是本能弹坐而起,一阵剧烈眩晕却猛地攫住他,眼前发黑,几乎再度栽倒。
沈既安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抱糖糖,嘴里嘟囔著:“乖糖糖,不哭不哭。”
靳行之强撑著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努力聚焦视线,摸出手机一看。
距离上次餵奶是在两个小时之前,应该不是饿了。
他喉结微动,声音低哑却依旧沉稳:“应该是尿了,你继续睡,我来换。”
可刚掀开被子,一股虚浮无力感便从四肢百骸汹涌袭来,额角突突跳痛,仿佛有细针在颅內反覆穿刺。
沈既安倏然察觉异样,侧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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