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4章 家族遗传病? 惊!女尊小公子被金屋藏娇了
靳行之等著沈既安掛完电话后,將手机扔还给靳川。
隨即,他微微眯起眼,视线投向病床对面面色阴沉似暴风雨前压境乌云的靳老爷子。
那眼神里翻涌著山雨欲来的威压,让靳行之不由得愣了愣。
他还没找这老头儿算帐呢,他这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靳老爷子手拄著拐杖,指节泛白,重重叩击地面好几下,沉闷声响在寂静病房里震得人耳膜微颤。
他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靳行之朝靳川摆了摆手,“你先出去。”
“是,二爷。”靳川点头退了出去。
病房门被关上,病房內骤然陷入一种紧绷的寂静。
靳行之缓步踱至病床边,一屁股坐了上去,顺手拎起刘美华方才送来的那只装著鸡汤的保温桶。
他打开盖子,轻嗅了嗅,隨即嗤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说什么起了个大早熬的,倒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贴得又厚又亮。”
靳老爷子没空理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胸膛剧烈起伏,再度厉声逼问。
“你今天必须给我把话说明白,你那个小男朋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靳行之斜睨他一眼,隨手將保温桶搁在床头柜上,金属底座与木质台面相触,发出一声清脆微响。
“都跟您说过多少遍了,他是我靳行之老婆,是我媳妇儿,是法律意义上我唯一的配偶。”
“我管他是个什么东西。”靳老爷子猛地一拍扶手,震得茶杯嗡鸣。
“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他怎么还好端端活著?!
不是说得了什么传男不传女的家族遗传绝症,命不久矣吗?!”
靳行之闻言皱眉。
家族遗传病?
是说的糖糖的事?
但是命不久矣是什么意思?
靳行之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他抬眸,目光锐利如刀:“您这话,什么意思?”
靳老爷子见靳行之似乎也是一头雾水,霎时如醍醐灌顶,脸色由铁青转为暗红,咬牙切齿道:“宋家那小子,竟真敢骗我!”
宋家那小子?
宋承白?
靳行之皱眉,“他跟您说既安得了家族遗传病要死了?”
靳老爷子气得鬍鬚微颤,將当日宋承白所言,气哼哼的大致复述了一遍。
什么传男不传女的家族遗传病。
全世界独一例。
而且还是靳行之导致人家提前病发的。
就因为没几天了,所以靳行之才那么著急想要回雾山,等等。
现在想来靳老爷子才发现宋承白说的漏洞实在太明显了。
既然是家族遗传病,那怎么可能是全世界独一例。
要真是全世界独一例,那还叫遗传病吗?
想到此处,靳老爷子竟气极反笑,枯瘦手指攥紧拐杖,指节咯咯作响。
“好啊……这宋家小子,一张嘴倒是比金鑾殿上的御史还伶俐三分!”
靳行之静静听著,神色复杂难辨。
他只是看著一脸愤然的老头子,一时觉得老爷子现在究竟是有多蠢啊。
从他说宋承白告诉他,沈既安有那什么传男不传女的家族遗传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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